《直視古神一整年》第兩千四百二十九章 先知已死(四十)(1)

作者:三藏的左輪·4個月前

讓人欣慰,季豐前輩的意志看上去還算活躍。

一切發生得太快,從霍勒對阿卡莎出手開始,各種變化就讓人應接不暇。

雖然對這最後的結果,坐馬車來的兩人,看上去竟是雙雙滿意。

阿卡莎話中含義已經很明顯,這瀰漫開來的黑白灰就是她要的結果,疑似背後團隊希望利用外鄉人誘發的東西。

即使安迪爾閣下過分與人為善,跟她匯合後就沒有再動過手,依舊沒能避免這個結局。

以至於她甚至不必再花力氣挑唆,已經可以直接走人。

總之大快人心。

雖然阿卡莎可能不知道的是,安迪爾閣下同樣也樂於見到這種變化。

沒錯,看破對方意圖然後拒不合作,付前從沒準備做這麼無聊的事情。

眼前可是季豐老哥的回診,所有舉動和上次一樣,從來都是和病人的“對話”,觀察反應。

這份治療原則從來沒有變過。

所以對付前來說,此行追求的從來不是避免意外發生,而是觀察怎麼發生。

比如即使自己百般低調,還是改變不了什麼,“永夜”依舊不講道理地降臨。

是的,參照阿卡莎的反應,如果那個團隊的目的是利用自己,作為“永夜”的誘發器。

那麼結合當前情況,是不是就可以認為“永夜”的具體形式,就是這種疑似灰降的東西從每一個人身上滲透出來,組合到一起最後覆蓋整個未見之丘?

總之對於這個結果,付前得出的結論是,季豐老爺子似乎還留有一定的主觀能動性,並非因為自己的刺激作出非條件反射,而是在展現自身的意志。

否則自己酒都沒喝一口灰降還是出現,未免也太敏感了。

換句話說,對“永夜”降臨這件事,祂似乎比想象中積極。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會有這個任務,這個一開始問過的問題,似乎隱隱開始有答案了。

那位老爺子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在福音之母的事情解決後走向了另一個極端,要讓眼前這個未見之丘也徹底歸於死寂。

……

從這個角度講,阿卡莎他們在做的事情,豈不是在順應天意?

不動聲色地做出一系列猜測後,對於未見之丘當前連綿不絕的犯罪行為,付前一時似乎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

畢竟別忘了搞事這幫人的身份。

從黑醫到領主,都是疑似受到“啟迪”的角色。

包括阿卡莎剛才處理霍勒的那一手,也遠超普通半神的手段。

付前甚至專門測試了一下,即使是自己在蛛網裡做出動作,都不可避免地要遭受損傷。

這些啟迪本來就是未見之丘的意志?季豐老哥叛逆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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