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巨響聲中,不止一個巨大陰影又是轟然襲來,對付前繼續挽留。
轟隆!
再分出點兒觸手接住,對付前來說自然不是問題,但無功不受祿,他沒有做那麼無聊的事情,而是現場表演了一個才藝。
被接住的塔尖原地掉頭,下一刻以恐怖的速度,直接碾碎了不遠處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哼,雕蟲小技,還想逃過本座的眼光雷達?
……
平心而論,偽裝得還是挺不錯的,策略也有一些。
沒有躲起來捉迷藏,而是直接改變形象大大方方站在那裡,同時儘量隱匿氣息。
可惜一方面不會有先入為主的惡習,另一方面這剛好是專業領域。
甚至不用費力去甄別,這位兄弟在眼光雷達下就是如此的醒目。
總而言之,他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真的應該選擇進去看看的。
畢竟在付前的評估裡,灰降對於半神們或許有負面影響,但應該沒有現在這麼大。
“抱歉——”
新的飛行物們被付前隨手拍飛,扎進路面的時候,塔尖也已經撞成一片片。
而被淹沒的那個身影果然頑強,帶著飛濺的血跡從裡面竄出來,和解的話脫口而出。
只可惜並沒能說完,身體就在三道無形衝擊下四分五裂。
付前赫然跟他聊一聊的興趣都沒有,跟上的空氣子彈直接送走。
或許道歉是有誠意的,但面對當前的形勢做出這樣的反應,幾乎意味著來人連領主那樣的外圍成員都不是,能帶來有價值資訊的可能性不大。
所以眼前反而是更好的利用方式,激烈衝突接處決,見識一下未見之丘對此的反應——還真有。
卻見沒有受到殃及的圍觀群眾們,下一刻已經是有人一頭栽倒,黑白灰色從身上蔓延出來。
……
還真是吹彈可破。
灰降瞬間又有了新的感染點,隱隱呈燎原之勢。
而與其相信守在這裡的這位仁兄,也遭受了領主的暗算,才和霍勒一樣誘發汙染。
付前無疑更傾向於這再次證明了,自己作為外鄉人的特殊體質。
從某個節點開始,自己對未見之丘來說就像是一隻行走的烙鐵,隨時隨地可能燙出一個窟窿。
如果不是這裡就在最初的灰降邊緣,眨眼間已經融合在一起,霍勒兄趕過來看到時,怕是會對前面的栽贓產生懷疑。
當然那不算什麼問題,這份變化體現出的核心要素,還是要站在一名“醫師”的角度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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