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寵若驚。
面對涅斐麗閣下的重視，付前很不客氣地信以為真，將其理解為前輩對於自身專業能力的認可。
雖是凡俗之軀，但知識和思維並不受限制，所以期待自己的表現……很合理。
另外平心而論，涅斐麗閣下的應對還是不錯的。
既然小疑點解釋不清楚，不妨搞個大的出來，從另一個角度論證自身行為。
看似興師動眾了些，但別忘了小疑點本來就要發展成大麻煩了，不做點兒什麼眼見著就是被圍毆的下場。
而效果也是不錯的，付前看著指向自己的手，能感受到眾人的關注點已經偏移，故事出現了第二個版本——
涅斐麗確實對文璃的俘虜感興趣，但卻並不是同一陣營，也沒有解救的心思，只是一種戲謔的好奇。
之所以第一個站出來，只為看看在那種折磨手段下，目標會有什麼表現。
包括對其他人的處境也並不在乎，所以折磨的手段偏奔放，不擔心會引發什麼惡劣後果。
“所以你認為這只是巧合，他身上的變化和我們中的毒沒有關係？”
明顯輕鬆領悟到這一點，文璃隨口為涅斐麗做了總結。
“是，也不是。”
然而後者的慵懶之氣卻是越發濃郁，臺詞都開始似是而非。
“從主觀意圖上是的，對於我來說只是純粹的巧合。
“但同時我覺得這種一致性，未必沒有深層次的原因，所以我們相當於誤打誤撞，得出了一個有趣的結果。”
……所以你還有功了是嗎？
雖然緊接著就做出解釋，但聽眾們的觀感似乎還是不好，尤其是聽聞涅斐麗最後說法後。
不僅自身摘得乾乾淨淨，還把這蹊蹺解釋成意外收穫，這喪事喜辦的功力堪稱驚人了。
“聽上去很有道理。”
然而讓人稍感意外的是，一向嚴厲的文璃，稍作思索後竟是沒有質疑這個說法，相反目光掃過眾人，順勢請教了下去。
“所以你覺得巧合的原因可能是什麼？”
……
你直說指認誰好了。
除了有些太寬容的樣子，文璃的反應倒也挑不出太大毛病——
是否無辜這個問題先不下定論，既然好奇心這麼重，那麼不妨分享一下你的研究成果。
當然了那只是表面，在付前看來那句話其實遠比字面意思更加赤裸——你說自己沒問題，那給我指一個有問題的出來。
是的，那掃視過眾人的目光，已經證明涅斐麗的情況，遠不是隨便提交份報告就能糊弄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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