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醜死事小,失節事大?
雖然早已面目全非,汙濁滿身,但這種悖逆人倫的行為還是看不下去?
那一刻付前似乎體會到了自身以貌取人的卑微——嗤!
甚至下一刻眼前的變化,似乎也證明了這個想法。
彷彿金鐵交鳴,但又難以描述的古怪聲響中,付前發現籠罩四周的猩紅風暴,居然是變了顏色。
……
還有這種事情?
如果是被逼無奈之下開大招,給自己的san值再來一個沉重打擊,在付前看來算是更常見的發展。
然而對方壓根忘了這回事不說,居然看上去不是來破壞而是來加入的?
自從收穫律令殘渣以來,被碾壓破碎髮生過,當場變質還是第一次。
幾乎是眨眼之間,猩紅中就彷彿摻入了金色,化為傳說中的金橙。
同時又絕不僅是顏色變化,一方面付前非常確認指腹的效果還在,另一方面裡面明顯多了某些東西。
就像是法則被添加了新的條款。
甚至這個條款,對於自己這個立法者很不利。
付前手伸出去,試圖把剛才丟下的燈架再撈回來。
果不其然,手指甚至是已經從上面掠過,卻依舊抓了個空。
另類的放逐?
因為罪無可恕,所以直接判無期囚禁起來?
倒也很合理。
默默得出一個結論,付前心中感慨一句。
其實伸手之前,單從站在這裡的感覺就隱隱有所猜測。
跟使用鮮血征伐時何其相似,和周圍事物的互動性似乎被禁止了。
自己現在只是慣性站在這裡,如果願意可以隨意穿模,就像面前的墮落天使一樣。
但甚至連同類相斥的機會都沒有,自己撿東西的那一刻,對方一根畸形手臂甚至按在同樣位置上,卻沒有發生任何交集。
總而言之看似還能自由活動,但實際上已經被另類囚禁。
至於為什麼罪無可恕卻還只判無期?
這就是前面為什麼說合理了。
如果能隨隨便便把自己按死還不用擔心其它影響,對方剛才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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