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飽經磨礪的道心,在某些降維打擊面前,似乎唯一的意義,也只有讓自身崩潰得更加痛苦。
“不要抗拒,敞開心靈,你終會體會到這個世界最美妙的事物。”
對面的造智主甚至還在補刀。
不管臺詞還是說話時的動作,都更加有揮舞指揮棒那味兒了。
美中不足的是作為藝術從業者,他自身卻並沒有跟臺詞裡面說的一樣,完全陶醉其中,乃至還在分心往這上面看過來。
也可以理解,畢竟來者不善的闖入者本來就是兩個。
現在其中一個已經毫無反抗之力,但與此同時,另外一個看上去竟是毫無情緒波動,由不得人不重視。
可惜啊,有個詞叫主不在乎。
明顯被當做心腹大患的付前,僅僅是跟這位造智主對視一眼,就移開目光不再理會。
原因也很簡單,這會兒看著這邊的不止他一個人,還有阿飛。
整個人被巨劍釘在那裡,依舊沒有平息後者的瘋狂。
但有了這個“錨點”,掙扎之間阿飛似乎終於有一絲力氣,用唯一還完好的眼睛死死盯著這邊。
“我懂了。”
考慮到前面就動過手,這會兒乍一看很容易讓人覺得,阿飛是瘋狂之下再起殺機。
然而一路用人不疑的付前,對這樣一個古怪動作,卻明顯有著不一樣的解讀。
微微點頭彷彿首肯,他依舊穩坐原地同時,意志鎖定了視野裡的造智主,讓後者頭頂上的災厄眼眸快速張開。
但並沒有引爆,僅僅是附加了一份傷害加深。
因為施加傷害的將另有其人。
卻聽又一聲咆哮間,地上的阿飛已經是拔出巨劍一躍而起,衝向了災厄鎖定的目標。
……
不錯,這才叫劍心嘛,而不只是個換皮的超能力。
一條腿殘廢的阿飛,本來不是很擅長跳躍。
然而或許是那一刻的動作已經更接近野獸,所以這一次跳得很高很高。
以至於除了形象更加慘烈,一切幾乎是開始那一幕的重現,巨劍從天而降斬殺奸邪。
至於為什麼腦子突然又清醒過來?
簡單,其實沒有清醒,反而是徹底瘋狂了。
這也是付前剛才從那一眼裡,“懂了”的東西。
連續的搏殺下來,阿飛對於武器上附著的災厄詛咒明顯有所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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