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造物主,智慧編織者,老實說作為一名找到終極答案的研究人員,已經逐漸展現出跟這個名頭相稱的偉力。
可惜在付前看來,跟深度二的時候在這裡遇到的思想者相比,造智主的思想境界還是差得太遠。
堪比焚琴煮鶴,每一件東西都在做最庸俗的解讀。
跟他當時躲在門後,和同僚們都不敢互相看兩眼的二流選手表現,倒是有些相得益彰。
總而言之,太過平庸。
要不是這樣,又怎麼會做出那種庸俗的猜測,即自己坐在這裡不動是為了麻痺他,伺機釜底抽薪,徹底解決當前威脅。
而相信關於阿飛的說法,對他來說理解起來更是困難——
“你是認真的?”
眼見付前真的對正在聊的宏大話題都不怎麼感興趣,轉而注意力繼續放在了兩隻蛐蛐上,造智主果然是難以置信的樣子。
“老實說我看不出他有任何贏的可能,他們兩個的瘋狂可不一樣。”
那倒是。
固然結論不同,但不妨礙付前認可這句分析。
真假阿飛的瘋狂當然不一樣。
自己的那位工具人是屬於一路積累,並最終甄至極限。
此刻思維支離破碎的他,就如同被颱風襲擊後的垃圾場,沒有最亂只有更亂,以至於只有依託於劍,才勉強參與爭鬥。
而至於他的對手,要說瘋狂倒也沒毛病,表現出來的儼然也是毫不在意自身安危,只以屠戮對手為目標。
但就像前面提到的,那種瘋狂更像是心魔孽障的對映,少了某種煙火氣,通俗一點兒形容就像是傳說中冷靜的瘋狂。
此外更不用說前面露出來的那張劍聖之面。
付前當然不會覺得只是純粹巧合,在他看來更傾向於認為,這是所謂“劍法通神”直觀表現。
身為劍道之路上的絕對正確,以至於和頂點都產生了呼應。
這樣一位角色,無疑不可能露出任何破綻,給阿飛可乘之機。
以至於位階等同的情況下,等待後者的似乎只有慢性死亡——其實也不慢了。
吼——
又一聲淒厲悲鳴間,這次已經不只是身上多一道傷口。
唯一還可以揮劍的那隻手,已經是被整齊斬斷,連帶著巨劍轟然墜地。
隨之帶來的最直觀影響,就是那一刻身體都驟然模糊。
而與之相對的,是對手的身影同步變得清晰,付前又一次看到了那張劍聖之面。
付前非常確認這次的角度沒問題,是由當前視角看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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