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極端原教旨主義者,如果任何超凡規則的改變都屬於謬誤,那麼一路逆推,似乎必定存在一個最原始的秩序?
那個秩序是不是可以認為是一切的起點?
再結合鯨魚和風暴真的相接於一點,而前者體現出了跟下面湖水非常高的一體性,是不是可以認為起點指的就是顛倒湖?
加上越接近風暴的位置,鯨魚頭部的結晶破碎就越嚴重。
那麼似乎可以嘗試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起點和終點分別指的是顛倒湖和結晶化?
前者代表了超凡層面的原初純淨,後者代表極端的墮落和謬誤,分列概念的兩端。
而前者在這裡強行把後者封印,阻止或延緩著整個世界的墮落。
這其實也是為什麼,自己前面會跟阿飛說,他關於那個問題的答案可能是正確的——顛倒湖變成結晶湖,起點已經是終點的形狀了。
所謂“編織正確”的權柄,本質上是由墮落和謬誤提供的。
……
不得不說,很有點兒黑色幽默的味道。
即使沒有超凡感知,也完全不妨礙付前思緒飛揚,快速整理著所見所聞。
而關於結晶這個課題,一直以來眾多資料開始形成有序整合同時,最終得出的結論實在是不容樂觀。
用腳後跟都可以想象這種平衡的脆弱性,超凡終末一直就以這樣的方式在被控制?
簡直堪稱世界立在一個雞蛋上。
而眼前這個地方曾經的研究者們,更是精準地選擇了一個死亡課題。
甚至從銀色點線和鯨魚部分身體的重合度看,他們不僅找對了地方,還確實取得了一定收穫。
進而疑似透過積極研究,把結晶的汙染釋放出來。
最終毫無疑問把自身坑死,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學宮那幫倒黴蛋。
甚至作死的研究組織還不止他們兩個,別忘了盲眼學會的那首開門小曲。
結晶汙染相關的血肉裡,所蘊含著的一段旋律,居然幾百年前就被用做密碼。
就算使用者未必知道真正含義,但那幫人腦袋上開洞,依舊窺探到了不少不得了東西的樣子。
果然啊,人類的歷史就是作死的歷史——等一下,這鯨魚的體型好像不大對勁兒。
順帶又緬懷了一下先賢,一路腳步不停的付前,某一刻卻是再有收穫。
燈塔瞭望臺就在不遠處,而一路走來,鯨魚身體的走向果然也是相當一致,到現在還可以看到眾多結晶嵌在各處。
但一路利用空間構圖能力,把它們還原成一個整體的付前,卻是輕鬆發現了特別之處。
首先越來越不像尾巴,相反從某個節點開始,頭部的輪廓居然是又越來越清晰。
其次這次頭部的輪廓,相比於另外一端明顯極度骨感,儼然就是一副血肉全部剝蝕乾淨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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