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來說,羅姆閣下其實並沒有展露過真身。
自己所謂眼熟,主要源於都尼斯的時候那群神秘事件愛好者,所塗寫的眾多手稿上,現在看來還是有些神似的。
作為原生議會當之無愧的幕後黑手,技術支援,超凡界老資歷……這位做事一向謹慎,沒有萬全把握絕不肯輕易出手。
就算是出手,一向都是培養炮灰衝鋒陷陣的套路。
可惜即使機關算盡,終究氣運差了一點,屢次遇到奸人從中作梗。
即使像都尼斯時奪舍喧囂之主,那種直接否定所有失敗可能,看不到怎麼輸的計劃,最終依舊功虧一簣。
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步步受制,騰挪空間一路被壓縮,最終不得已冒險一試,打起孤王和罪業女神子嗣的主意。
而結局更是讓人唏噓,這次奸人直接來了兩個,嘔心瀝血的謀劃當場化作一蓬煙花,乃至原生議會都開始分崩離析……
所以這位命還挺硬的樣子,後續執夜人的圍堵下,居然還有微操?
只能說對付前來說,還是比較傾向於這種可能的。
蝕刻之智裡的東西當然沒那麼可信,但古代上位者的求生欲,多日以來同樣也是見識了不少。
甚至還有一個額外的理由,涅斐麗女士曾經說過,對於荊棘之血的本質,她也是在羅姆的啟發下才領悟的。
結合前面的一系列論證,可以說有相當的理由能認為,羅姆對於“結晶”也是有所涉獵的。
所以對於後者出現在這地方,付前甚至不是太奇怪。
相比來說更好奇的一點,是祂結晶化的程度好像不太夠。
是的,雖然整體亮晶晶的,但除了頭上的眼睛,乃至身體的區域性位置,這位居然還保留了相當的血肉部分,以至於觀感比旁邊的鯨魚還奇怪。
就像是淺嘗輒止,只是拿來修補一下,不願意徹底改變自身本質。
……
只能說不愧是一向謹慎的羅姆閣下,這就是最後的保命計嗎?
連續奪舍失敗,還可以有辦法修補殘軀,不至於徹底崩潰。
多少有些拒人於千里之外,付前的隨口寒暄,一時間並沒有得到回應。
但即使是這樣的冷遇,依舊不妨礙他對於羅姆閣下的手段多加讚賞。
雖素未謀面,但考慮到一路交道比較多,對於這位的處境其實不難推斷。
首先肯定是本就不太好的,以至於被迫四處奪舍,上次的孤王事件後,涅斐麗更是側面認證已經不再回應。
這種情況下就算沒有徹底折在執夜人手上,所能做出的應對,必定也是最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了。
否則何必搞之前那麼麻煩,直接像現在這樣用結晶修補不就得了。
從這一點上也能看出來,羅姆當年對涅斐麗在荊棘之血上的分享,有很大的美化成分。
實際祂內心深處怕是清楚,結晶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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