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只有幾個字,但做起來並不容易。
畢竟對付前來說,自己屬於被吞的那個,此刻的行為相當於讓對手自裁。
甚至也是讓自己自裁,“自我的交融”可不止說說而已,一不小心自我定位的錨點就會偏離。
以至於那一刻,他甚至想起來臨行前領導的諄諄囑託。
卡司的那種自我掙扎狀態,跟這種感受應該類似?
只能說不愧是院長,即使有些東西涉獵不夠深,但還是以天意般的方式做出了指導和示範。
當然其中最難的一點,是需要割捨下的好奇心。
這場面堪稱可遇而不可求,多看一眼都是賺到。
而回歸自我後感知可就沒了。
事實上考慮到這一點,付前已經是卡得很極限。
這輕描淡寫的一撕背後,是力量意志乃至操作經驗的完美結合,並且充分計算了代價——咳咳!
自從化身機械棄獄之王以來,付前少有地咳嗽了兩聲。
堪比對著自己來了一通內臟暴擊,那一刻幾乎有些站立不穩。
至於身上更是猙獰,大概形容一下就是如果阿飛兄還有神智,看一眼後也會覺得前面作為工具人遭受的折磨,已經不需要再計較了。
好在這份代價換來的成果倒也顯著,被扯成兩片的另一位暴君,這會兒已經是徹底匯入了腳下結晶。
講道理雖然看上去確實棘手,但如果不是擔心把這地方打爛,直接見面就上手,處理起來應該比這要簡單一些的。
至於現在的話,只能說代價是值得的。
雖然這會兒已經看不到聖嬰災星,但僅僅剛才的場面,幾乎就能提供一個切入點,把自己的果與糖理論,納入到整個末日大體系。
而一直以來的眾多疑問,似乎也能得到對應的解答。
比如讓眾多前輩高人迷惑難解的一點,眼下到底是不是末日餘暉?
答案是不太樂觀。
因為付前相比之下更關心的一句話,這會兒好像也可以去試著解釋了——“不要沉醉於謊言”。
……
來自紅月的強烈提醒裡,謊言到底是指什麼?
一直以來,付前其實是有嘗試做出解答的。
比如指的是倉庫的行為,肆意塗抹修改歷史。
甚至那也是自己工作的主要內容。
而紅月不願意自己被當槍使,做一個善意提醒都是說得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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