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那一刻低頭注視著自身,二階、半神……一路位階快速降低。
好像沒用,某一刻付前輕嘆一聲,位階止跌。
作為蝕刻之智存在的支柱之一,羅姆閣下分享的方法,自己明顯用不了。
位階都直接掉到半神以下了,都沒有任何被丟出去的跡象。
當然了這只是收穫之一,還有一個更加被冷暴力的地方——san值降低的提示呢?
……
羅姆開大的效果之一,就是透過引匯出更多風暴,讓san值降低直接成了場地光環。
直到剛才穿上結晶暴君機甲,才因為本質向愚人那邊傾斜,san值一時間不受衝擊。
但這會兒明明已經手撕完畢,迴歸自我,san值卻沒有再降低……甚至主動降低位階後也一樣。
是的,剛才那麼操作其實有兩個目的。
一自然是試一試羅姆閣下的方案,二就是出於對san值這種異常的疑惑,小小測試一下。
畢竟過程或許比較慘烈代價也大,但付前還是比較有自信,切割得很乾淨的。
是以對於san值不再降低的原因,猜測之一是這會兒的風暴是不是小了點兒,以至於對暴君這種級別吹打程度不夠。
別忘了當時在眾神埋骨地的時候,風暴就是一陣一陣的。
結果現在位階都降到這種程度,居然依舊沒有任何跡象,背後原因可就有點兒細思極恐了。
畢竟相對於風暴暫歇的想法,其實對於這種情況,還有一個更加直接的解釋——剛才被撕成兩半的,真的是結晶暴君嗎?
san值降低的核心前提,是外鄉人的身份。
剛才相對極限的操作過程裡,有沒有可能自我錨定稍微出了偏差,最終謬以千里,結果完全相反?
嬰兒丟了胎盤留下,以至於戶口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san值這根特別的即死條已經不見?
“怪不得有人說難得糊塗呢……”
有時候過分強調邏輯,容易得出不得了的結論。
即使對於當時的操作過程是如此的自信,付前那一刻還是輕嘆一聲。
看著腳下片片結晶拼湊成的鯨魚,他沒有直接踩過去,而是小心從旁邊繞開,最終站在了最初的那道風暴上。
還是沒有。
……
鋪展開的風暴似乎也變得與人為善,依舊沒有新的san值損失。
與此同時,手裡劇本卡文依舊。
這種極具反轉性的形勢變化,還是沒能讓它上面自動多出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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