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從鯨魚肚子裡發現,由形狀顏色各不相同的晶體,緊密咬合而成的“結晶太陽”。
付前又一次低頭看著身上,乃至感受著更內部。
那組成身體的,一個個僅憑輪廓都足以讓人陷入瘋狂的“零件”,此刻自身純淨毋庸置疑同時,甚至額外讓人感受到了晶瑩剔透……
就像腳下的結晶一樣。
或者不應該叫腳下,因為舉手投足之間,付前發現自己隱隱和剛才的血線一樣,已經能透過奇怪的規律,擾動著結晶的排布。
就像真正融入,成為末日的一部分。
……
所以果然不是想多了嗎?
當時結晶太陽的造型,並不只是為了酷炫,而是早就體現了某種本質。
長嘆一聲,付前再次確認了關注細節的重要性。
眼前這場面,毫無疑問堪稱驚悚。
不僅是機械重製版棄獄之王,甚至還是結晶機械?
結合前面關於san值為什麼沒有再降低的疑惑,似乎很容易得出來一個結論——果然是把胎盤留下來了。
手撕裝甲的過程確實出了差錯,結晶暴君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這也是為什麼自己變得跟這個末日如此親和。
只能說不愧是愚人閣下,安娜麗絲沒有迷失,反而是付教授迷失了嗎?
很順滑的思路,那一刻付前卻是沒有急著下定論,只是細細自我審視,體會著那種奇異觀感。
接著甚至是虛空抓握,以此來擾動鋪展開的湖與鯨,並且效果顯著。
很好。
這樣一幕無疑再次驗證了親和的說法,雖然付前依舊沒有認可——
不要緊張,確實出問題了,但可能沒有出在這裡,而是更早的時候。
不管情況多麼詭異,都不要輕易自我懷疑。
前面提到過對於手撕裝甲的過程十分自信,絕對不會有問題。
那麼與其一定要找出問題來,不妨假設真是那樣,怎麼解釋眼前的情況?
其實還真不難解釋。
比如剛才的過程裡,結晶暴君確實沒能乾坤大挪移。
只不過是因為那份結合,讓自己獲得了些許啟迪,意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自我。
至於從什麼時候開始,自我的本質變成了結晶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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