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視古神一整年》第兩千六百零九章 稻草與逆徒(1)

作者:三藏的左輪·5個月前

這就是人生嗎?

不管如何用力掙扎,每當你覺得稍有好轉時,一轉頭總能發現新的厄運在等待——不,那是元首席的人生。

實事求是的說,一般人沒那麼悲催的。

樓上的紅月從來都是個定時炸彈,付前又怎麼會不知道。

這是關於一場“我是誰誰是我”的思考,而那位甚至是主角。

這邊隨便來幾句談話治療,然後不驚動本體的情況下就把事情搞定,那樣的設想未免也太理想化了。

對於付前來說,壓力給到之後,本體什麼時候做出反應,從來都只是早晚的問題。

當然了不管早晚,這場面元首席看上去都是相當不妙。

就像不可能去阻止紅月下樓一樣,付前也不可能阻止二人四目對視。

第一時間就被吸引,元姍的目光堪稱全程追隨紅月下樓。

後者則是居高臨下,盯著那張跟自己一樣的臉,彷彿在照一面特別的鏡子。

當然了,就算是真的照鏡子,偶爾也會發現裡面的自己比較陌生。

而這會兒的兩個人脖子以下先不說,神態上就明顯能看出區別。

元姍臉上神態自然是異於平時,但和紅月那種清晰的非人感,到底還是有差距。

不過神與人的界限,倒也不是完全不可逾越。

甚至沒等走到眼前,隨著兩人距離逐漸接近,付前就清晰地感受到了變化。

損有餘而補不足,兩張臉之間的不一樣,居然是在一點點抹平,快速達到真正照鏡子的效果。

“奇怪,但我好像又忘了……”

包括思路也在順滑地貼近,邁下最後一階樓梯時,紅月微微蹙眉,似乎因為腦海裡某道沒有抓住的回憶而苦惱。

……

相當不妙啊。

元姍知道亨利老爺子,紅月沒那麼知道,這算是前面那小操作的核心理唸了。

而現在乍一聽好像還是有用的,紅月確實缺少對於那隻奶牛貓的概念,以至於用“忘記了”這種說法去理解。

但眾所周知,忘記的前提是曾經記得,紅月這句話的潛臺詞,本質上反而是祂知道亨利。

祂又為什麼會知道呢?因為元姍知道。

這何止是在手動攢一個元姍出來,簡直還在反向消化本體,把元姍徹底納入自我的感覺了。

“我好像也忘了……怎麼會,黑白色,我很確定的……”

甚至下一刻,元姍就在繼續證明著這一點。

。語自喃喃,疑得變步同是也上臉姍元,時相遙遙角一檯櫃著隔只跟,前面到走月紅

。息訊好個是乎似,此彼清分月紅跟能是還聽一乍,來兒詞個這出說能,”也“

。覺的扎掙前死溺種有,多太氣洩下一就,了忘始開都子爺老利亨連,容的說到

。話說地醒清麼這能下一而反,下況的面對面麼這,志意本的姍元信相難很說用不更

。月紅是還的話個這說,樣一面前跟於向傾前付以所

。近速快的上質氣有才這,己自是為認都臉張兩把行強在正月紅,下之對相目四,喻比的子鏡照考參

。了搏的間空迴迂有沒是前眼,之言而總

。憐可得弱在實席首元,下之比相而

”。急著要不,想慢慢“

。視坐有沒是於終也前付,刻時要此如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