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意外的是,這當之無愧的一隻手核心部分,居然是沒有激起任何漣漪。
……
如果僅限曾經開啟過的門,好像也確實是這些了,但為什麼不可以指向半步月亮?
面對新的測試結果,付前表示理解起來倒是不難,但還是有些讓人皺眉。
畢竟半步月亮算是紅月的駐地,佔據核心位置,沒事讓自己多回去看看沒毛病,結果毫無體現?
老實說給人的感覺不是太妙,紅月留下這套任意門,付出了某些不得了的代價,把自身權柄切割出來之類?
第一反應並非失望,而是思索其中違背直覺之處,付前一時間對紅月的狀態略顯擔憂。
尤其結合離開之前最後一句話,很難不讓人多想——時間不多了。
雖然乍一聽似乎可以理解成只是在道別……
默默回憶間付前換了一隻手,五根指頭都沒有反應。
果然就這麼多嗎?且只對應會放在這裡的右手。
搖搖頭,付前把手換了回去,思考起那個最務實的問題——門怎麼開呢?
如果真是紅月付出巨大代價的成果,那更不能辜負了。
話說回來,如果真是紅月嘔心瀝血做出的傻瓜專供版,操作應該也是簡單得很才對。
打量著那鋒利的爪尖,付前一根手指輕輕按了下去,並刻意調低了強度。
而鮮血順著流出瞬間,那扇懸於空處的門,居然真的向後開啟。
……
不錯,果然很傻瓜。
周圍景物快速變換,下一刻付前就發現自己已經離開書店,來到了一個略顯眼熟的所在。
寬敞的客廳已經有些許積灰,人氣十足的廚房更是已經冷清下來。
沒錯,正是丹西·克勞福德的府邸,剛才用的是無名指。
看得出來所有者雖已經多日未出現,但本地執夜人還是給予了一定看護,沒有讓它遭受侵擾。
或許在早見鈴音女士心中,從未放棄守株待兔的設想?
並沒有刻意避諱腳印之類,付前負手行走於舊地,回憶著諸多故人。
能看到那扇來時的門就在旁邊開著,甚至外面也是正常的場景。
再走進去就能原路返回?
即使缺少超凡感知,付前還是依照往常經驗,輕鬆總結出一個可能的返程方式。
只能說最好沒猜錯,否則自己跑出來度假是一回事,元首席找不到人怕是要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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