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兄早就預料到大運明王會造訪,所以早早備好筵席。
這一波,堪稱雙向奔赴。
“呵呵……所以我是什麼樣的人?”
滿懷欣慰間,付前也是低沉一笑,不介意聽一聽自己闖蕩下的虛名。
……
“只能說我更加肯定是你了,這種目中無人的姿態。”
多少欠缺一點兒落入陷阱者的自覺,面對不知死活的大運明王,泰勒卻也不願丟份兒,冷笑間盯著付前的臉。
雖然臉譜沒什麼問題,但上次是戴了面具,這次直接是血肉造物,觀感還是差很多的。
“不得不說,你這張臉跟接肢倒是很配。”
另外讓人感動的是,對於大運明王曾經說過的話,他明顯也記得很牢,隨口就道出某個組織的超凡理念。
“過獎了,你變化倒是挺大的。”
而付前則是繼續聽不出好賴話,當即客氣一句。
並非亂說,雖然面孔變了回來,但泰勒身上活氣依舊不多,幾乎給人一種屍體說話的感覺。
身上黑色也依舊濃郁,甚至隨著他的動作,跟周圍的“石油”隱隱呼應。
“呵呵,不這麼做,又怎麼能讓你放心披上那東西呢?”
似乎一下被搔到癢處,泰勒話語間的暢快是如此有感染力,說話間甚至伸出手去,隔空拉扯出一縷黑線。
“這當然不是什麼屏障之類的,也困不住任何人。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半神都無法識別我的真實狀態。
“而我對你一向都很有信心,除了一定會再來找我,還有一定能發現這具藏著的屍體。”
……
“我懂了,這東西和那隻籠子一樣,屬於對等報復。”
正所謂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南泰勒之名著實不虛。
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姿態有什麼不滿,付前認真聆聽間,已經是快速得出結論,確認了此次陷阱的本質。
甚至追憶往昔,連陷阱可能的緣由都有所領悟。
第一次從噩夢迴廊歸來的時候,曾經拿頭籠嚇唬過泰勒一次,誆他已經在上面留下痕跡,後面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雖然僅僅是夢境內容,但看上去這位受害者還是心高氣傲,絕不肯吞下任何無謂的侮辱。
沒猜錯的話纏住自己的披風,應該不是想用這種手段把自己徹底吸成乾屍,而是同樣類似於做下某種印記,讓自己插翅難逃。
“呵呵,明王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
泰勒兄今天無疑很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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