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無相嗎?
感覺這個名稱,倒真的挺契合想象中涅斐麗閣下的狀態的。
說是空白的卡,其實倒也不是完全空無一物,至少還是有個邊框的。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讓人越發容易聯想到麻將裡的白板。
而把玩著順手牽羊的收穫,付前表示這個名字甚至跟自己想象中的畫風有些契合。
理論上來說,雖然花了大價錢,但是此行的收穫是不盡如人意的。
如月知惠充分體現了她二流的本質,自始至終都沒能明確觸及到核心,即涅斐麗閣下沒有現身。
但無論如何,至少聽到了兩句吉祥話。
更何況牌是自己洗自己切的,在占卜層面,好歹算是得到了一個結果。
具體到如何解讀,占卜師能力有限本來就應該在預估之內。
所以綜上所述,此行算是懷著另類的動機而來,結果真進行了一場正經的占卜。
而付前並不準備輕易否定占卜的結果,以至於直接順了一張牌回來。
就是不知道哪天早見鈴音女士一時興起路過,結果在丹西·克勞福德桌上發現這麼一張卡牌,會作什麼感想。
沒錯,接下來並沒有多花功夫閒逛,甚至真的跟前面說的一樣,對於和如月加奈碰個面毫無興趣,付前選擇了徑直原路返回,很快已經是坐回喝茶的位子上。
而參悟了一路後,他也是隨手把“小無相”放到那裡。
不得不說如月知惠女士的占卜道具也有點兒二流,光線較差的占卜師小屋裡唬人還行,跟眼前的高檔家居就有些格格不入了。
所以有什麼東西跟這地方比較相稱呢?
隨口把茶喝掉,付前依舊沒有急著走人,反而是打量著四周,若有所思。
好像還真有——咚!
某一刻他摸出了一隻黑乎乎的圓球,輕輕放到桌上。
……
大約眼球大小,造型上倒稱不上多像,同時遠比血肉材質要重得多,然後摸在手裡有幾分溫熱。
之所以專注於這樣的對比,原因其實也簡單,理論上來說這就是一隻眼球。
刑妃之瞳。
是的,正是涅斐麗閣下曾經給自己的贈禮,沒事常聯絡用。
並且也確實發揮了作用,成功以此達成了會面。
唯一可惜的是,自始至終都沒有見到另外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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