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沒有被白白奚落,明顯是一把抓住手的季老爺子,也是終於反應過來什麼。
乃至下一刻一隻手進入了視野,直指這邊。
……
還用說嘛,當然是了。
外面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而被一夫所指的付前,倒也沒什麼火一下燒到自己的驚惶,只是心中長嘆。
已經再簡單不過了。
前面提到過那個矛盾之處,其實細思就能知道答案。
連何塞都無法從外面窺視的地方,這種年輕人又哪來的那個本事——除非她是從內部窺視的。
防透視不代表防盜,何況妙齡女士明顯被領著來過這裡。
不管是想給個驚喜也罷,還是勢頭不對準備捉姦,總之提前悄悄潛入這個地方,並最終目睹了“情人和他的情人做情人之間的事情”。
實在不是什麼難以想象的情節。
而雖然目前為止,還沒有窺見整個房間的全貌。
但單看這個空間的大小,像這隻櫃子一樣能藏人的地方應該不多。
綜上所述,“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櫃子裡”,某個想想就讓人糾結的場景,可以說一下就出現在腦海中。
甚至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不算證據的證據——五號機位這會兒不也在櫃子裡?
從剛才到現在,所有這些機位可以說都是以活人為基礎的,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櫃子裡這會兒就有一個人。
……
是的,風水輪流轉,這次輪到曾經櫃子裡的人,變成被觀察者了。
雖然此刻五號機位的視角死死懟在櫃子中間的縫上,但依舊不妨礙付前確認,它的主體是一個弓著腰的女性。
年紀可能比外面那位稍大一些,但眼角餘光裡依舊是蔥白一樣的手指,以及外面附著的半透網紗手套。
故事中人說故事,很明顯“唐璜”外面還沒解釋清楚,就又表演了一次現場被抓包。
至於如此狗血的場面,為什麼付教授絲毫不慌?
一個直接的原因,自然是前面的經驗了。
作為觀眾,就算劇情發展得再狗血,“唐璜”直接跑過來把櫃子拉開,都完全影響不到自己。
除此之外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也是一個看似漏洞的盲點。
外面那可不是唐璜,而是精英倉庫前輩季老爺子。
這個房間或許有隔絕超凡感知的效果,這個櫃子也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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