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一直以來最討厭的是什麼嗎?那就是我甚至連那是我討厭的,還是你討厭的都分不清……
“有的時候我甚至覺得,唐璜應該也是你的名字,我的認知,我的自我,裡面全都是你的印記,甚至就連叛逆都是為了擺脫這一點——知道我為什麼要做那些事情嗎?”
依舊是極有少年感的發言,甚至是慘綠少年。
而說話間唐璜已經不是眼神掃過,而是直接手指著臺下。
“歸根結底理由只有一個,我希望感受一些獨屬於我自己的東西,比如肉體的快感,或者在那之上延伸出來的‘愛’。”
……
是不是有點兒太奔放了?考慮一下女士家屬們的心情啊。
唐璜手指的方向或許沒有那麼精準,但鑑於他一直以來的盛名,很明顯所有人都能理解他指的是什麼。
不得不說,這尺度就真有點兒自曝的意思了。
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可以,真點破了可就要命。
隨著這口無遮攔的一句,不止一位女士的同伴,臉上表情已經假得跟糊上去一樣。
“不得不說,那種感覺確實讓人沉醉,我喜歡讓她們把我摟在懷裡,聞那細膩皮膚上的味道。”
然而唐璜還在補刀,甚至描述起細節。
“但漸漸的那種味道卻在變淡,知道為什麼嗎?”
好在說這些的根本目的,看上去還是和自己父親的論破,很快他就又把矛頭對準何塞。
“說下去。”
後者臉色也是終於不復之前溫和,但依舊沒什麼怒意,只是盯著唐璜平靜示意。
“因為我感覺到你也在聞。”
而不好說何塞閣下有沒有後悔這麼做,唐璜接下來的臺詞尺度之大,至少女士的丈夫們,應該在心裡拼命反對這個主意。
“是的我就是那麼覺得的,那份歡愉明明是屬於我的,但似乎同樣給你帶來著快感。”
可惜唐璜卻是繼續強調了一遍。
“相信我,你在那間屋子裡的快樂,我確實看不到也感受不到。”
而似乎是覺得他的說法影響實在不好,何塞閣下也是終於解釋了一句,強調不存在“上陣父子兵”這種事情,連偷窺都沒有。
“但你知道我在那間屋子裡快樂,這一點讓你很快樂。”
唐璜卻是沒這麼容易放過他,那一刻笑聲幾乎有些尖利。
“就這麼簡單,我是你生命的延續,而你刻意縱容著我對歡愉的渴求,彷彿為了彌補你自己。
“包括現在這場正確的婚禮也一樣,我只不過是你人生的一個道具而已,很可惜——”
說話間他甚至是把專門順來的斗篷解開,隨手丟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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