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是傳說中的雙向奔赴?
只能說婚禮就是婚禮,這熱鬧程度甚至還在攀升。
按照事出反常必有因的原則,一步步分析著截至目前六個鏡頭裡看到的內容,付前表示似乎真的摸索到了某些不得了的東西。
準王妃之所以被認為是對的人,是因為內心深處很可能早有狂喜之種?
只能說單看外表的話倒是不像,整體反而是比較清冷的模樣。
但別忘了自己見過的那些選手裡,也有極度的節制派本間兄,單純一個外在表現並不可信。
而前面這位新娘的表現,也確實有些反常之處。
至少作為一名理論上的新人,對整個厄姆府宮那種有點兒癲的氛圍,融入得相當自然。
比如此刻這反常的平靜。
而一旦假設這一點成立,何塞閣下的行為,可就實在有幾分帝心難測的感覺了。
以後者的水準,狂喜之種就算再隱蔽也很難不被把握到,所以他幾乎是一定知情。
甚至極大機率這就是選中準王妃的理由。
所以他為什麼要給自己的兒子,選擇這麼一位妻子呢?
嫌棄那些庸脂俗粉差得太遠,想讓他體會什麼叫極致的歡愉?
這思路未免有點兒太歡愉了?父愛如山也不是這麼個山法。
眾所周知那東西是具有一定傳染性的,唐璜快樂不了太多時間,怕是就要成為同類——等一下,他真的不是同類嗎?
雙向奔赴一詞,某一刻在付前腦海中變得似乎更加有既視感。
雖然所作所為不算特別罕見,但唐璜這流連花叢的意志,倒也確實稱得上堅韌了。
從之前的資料裡可是知道,他並沒能繼承乃父的天賦,不過是個普通人體質。
能夠禍亂宮廷到這種程度,乃至那驚人的魅力,確實有點兒超出常理的味道。
甚至前面年輕後母自稱“把持不住”,何塞隱隱都做了認可。
不怕兒子被兒媳傳染惡習,是因為本身就已經是攜帶者?
只能說這麼一想的話,事情一下似乎更合理了。
唐璜兄那可查的戰績,今天厄姆府宮那鹹溼的氛圍,甚至是何塞閣下驚人的警惕性,直接掏自己肚子的動作……
早就知道唐璜身上的問題,所以不想讓他禍害到其他人,所以給他找了個同類攜帶者?
包括婚後唐璜暴斃,似乎都有了解釋。
父之羊膜閣下又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狂喜之種成長到一定程度,爆發出來吞噬本體算不上什麼太奇怪的發展。
所以何塞閣下千挑萬選這麼個兒媳,體現出的反而是社會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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