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論有一對不掃興的父母是多麼難得?
明明新娘表現那麼好,新郎的小別扭被輕鬆化解,整體氛圍朝著閤家歡去發展了,偏偏要跳出來語重心長教育一番。
那一刻付前表示肉眼可見的,賓客們笑容裡發自內心的那部分在悄然散去。
而某些已經漸熄的火焰,則是一下又迴光返照了幾分。
“不是放棄名字,那本來就不是我的名字。”
果不其然,年輕人的逆反心理再次發作。
原本狀若沉思的新郎,眼神再一次變得認真,一字一句地把曾經說過的話再強調了一遍。
而毫無疑問,其中的叛逆指數也是狂增。
“哦?那你原本的名字是什麼?”
似乎來到了自己的舒適區,這次輪到何塞閣下似笑非笑地追問。
“我沒有名字,確切來說,我其實不應該在這個時空留下痕跡。”
可惜面對某個讓付前一下有些期待起來的問題,季老爺子卻是耍起了滑頭。
不應該在這個時空留下痕跡?考慮到管理員的工作性質,這麼說倒也確實沒問題。
但這種話聽到別人耳朵裡,明顯就很難這麼理解了。
付前表示眼角餘光裡,已經有女士按捺不住想要站起來。
就算被強行拉住也是屏住呼吸,似乎期待新郎從聖壇上跳下來把自己拉走。
至於為什麼是餘光?
很簡單,六號機位身為神職人員,如此不和諧的氛圍裡還是注意了形象,沒有亂看。
“很可惜,我非常確定你有。”
然而對於何塞閣下來說,這種糊弄人的話除了說明心虛,明顯不會有作用。
一時間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目光彷彿搜腸刮肚把人看清,十分篤定地說道。
“真的嗎?那看上去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你並不反對了。”
“唐璜”笑得也是叛逆,筆真的落了下去。
……
對於苦主的反應拿捏得很到位呢。
說完莫名其妙的話後,於圍追堵截下真的準備簽字,新郎的動作無疑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然而或許是一下給了太多壓力,亦或者新郎的性格實在惡劣,筆尖按下去移動了不到一毫米,赫然又停在了那裡。
這一幕毫無疑問逼死強迫症,觀眾們多少有點兒一口氣吊著上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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