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奇怪,初代暗月那幫人又不是吃素的,其中還有一個頂級二五仔聖嬰災星。
連暴君殘軀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真要是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怕不是早被搜刮乾淨。
更不用說後面還有千年的癲火焚燒。
但好奇心和想象力之所以珍貴,就是兩相結合之下,總是在不經意間提供驚喜——
視野裡面,猩紅狂熱仍在。
事實上付前也是專門盡情釋放後,才選擇戴上眼罩。
這正是計劃中的附加內容。
作為曾經的暴君之軀上衍生出的力量,猩紅狂熱跟棄獄這地方無疑結合得非常好。
而圍繞著它的力量源頭,也不再像外界一樣不受控制的肆虐,反而似乎成了暴君王霸之氣的具現化。
付前表示自己隨意一個念頭,都可以在那猩紅霧氣上翻滾出形狀——那如果沒有念頭呢?
對此付前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長子視界下,“自我”都不被定義的狀態。
那樣的一種特殊情況下,這滾滾猩紅之潮,又會幻化成什麼樣的形狀呢?
……
缺少示波器,那就自己製造示波器。
戴上長子視界後,能直接在棄獄裡發現特別的東西,固然是最理想的發展。
但如果沒有,又怎麼可以浪費前面提到的安全和私密性呢?
隨便造不用有後顧之憂的情況下,猩紅狂熱無疑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其實如果沒有埋骨地那邊收穫的話,付前的計劃是嘗試重建個棄獄之王官邸來著,就像弒君之夜裡看到的那種。
他當然知道沒有超凡感知的情況下,重建出來的建築物堪稱真正的紙糊的,一碰就倒絕不是說說。
但準備利用的反而就是這一點,到時候一片紙糊的建築裡,失去“自我”的君王會造成什麼樣的破壞,不也是一個值得觀察的現象?
現在的話只能說有了更優秀的替代品。
甚至讓人欣慰的,似乎也有了一個足夠優秀的結果。
這是——花?
描述起來其實稍微有點兒難度,視野裡面曾經的猩紅波濤,此刻居然真的變了模樣。
最鮮明的莫過於不再如浪翻滾,而是整個被“凍結”了。
依舊是猩紅霧氣,但卻不再流動,相反以一種驚人的張揚姿態,將自身拉扯成一個個猙獰形狀,包括彷彿沒有實體的猩紅天使都勾勒其中。
摘下眼罩的瞬間,付前就看到了這幅奇異景象,並阻止了它們“融化”的傾向。
而此刻觀察下來,付前還是覺得“花”這個概念更適合用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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