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等價，那麼勇氣自然也等價。
不好說是不是錯覺，甘寶寶離開的時候，步伐似乎比來時輕快了少許。
其實關於死亡恐懼的點評之後，付前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而是充分運用留白的方式，激發對方的自主思考。
其實已經可以了，跟甘老爺子的交情就那麼多，難不成還想白嫖一場詳盡的心理諮詢？
好在年輕人就是這點不會讓人失望，只要隨便起個頭，自己就能想一大堆。
而作為堂堂半神，某些事情現身說法，明顯也具有額外的說服力。
總而言之，甘寶寶女士離開得還是很心滿意足的樣子，也完全沒有多問。
其實對於她那位市政官父親，雖然一開始的提問好像有些不尊重，但本質上並非子女的蔑視，相反算是一種打抱不平性質。
位高權重又膽識過人的父親，最終費盡心機能常人所不能。
子女們只要稍加了解，就很容易萌生崇敬之情。
但一片欣欣向榮之際，宴會上某些我行我素的身影，卻隱隱讓這份成功變得可笑。
如果說小朋友長大是一個祛魅的過程，逐漸意識到父母並不是無所不能。
那對於書店世界的小朋友來說，這個過程明顯更殘酷一些。
不管面對多麼無可挑剔的父母，當你隨著長大意識到那條被蓋住的，普通人與超凡間的鴻溝時，所有的崇敬都會轟然失去支撐。
而對於甘寶寶女士來說，雖然她的父親格外優秀，但也正是因此給她創造的良好條件，讓她甚至比大多數人更容易意識到那條鴻溝到底有多寬。
對此就像前面說的，付前無意安慰什麼人人生而平等之類，甚至包括死亡面前人人平等都沒有。
因為本來就不平等，超凡者比普通人可難殺多了。
自從執業以來，遇到的各種雷區蹦迪選手，也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但即使是這樣，卻依舊不妨礙找到平等的一面。
難殺不代表不怕死，有錢人輸一百跟普通人輸一百，表現當然會不一樣。
但有錢人輸光跟普通人輸光，就未必一定不一樣了。
即使是“上位者”。
回憶著各種形形色色的“高階生命”，以及各種費盡手段的掙扎，付前把最後一口茶水喝下，並順手摘下了使者。
這個小插曲之前就不急著營業，原因之一就是計劃去倉庫那邊打個卡。
產學研相結合，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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