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髮卡女也是驚人的誠懇,點點頭表示剛才並非質問,而是同病相憐。
“我這個人,就是有這樣一個毛病,走著走著就會忘了路。”
……
莫名其妙多了個同行者,雖然理論上倒不是壞事。
並沒有質疑對方簡陋的理由,畢竟付前自己連理由都沒給,只是承認了錯誤。
甚至對方的舉動看似麻煩,但對本來也沒指望徹底隱藏行蹤的他來說,似乎也是好處更多。
“也算不上什麼毛病,在我看來能稱為療養院的前提,就是至少可以容納這種行為。”
一時間作為回報,付前甚至隨口寬慰一句。
“閣下真的這麼想嗎?我一直拿這個理由安慰自己的。”
結果髮卡女竟是一下有些吃驚的模樣,捂著嘴說道。
另外明明口中彷彿遇到了知己,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多了警惕。
“這不是理由是講道理,否則所謂的療養院,也不過是個大號監獄。”
付前很堅定地確認著自己的看法,說話間甚至也是悠閒自在,不問前路的模樣。
當然即使這樣,眼角餘光依舊能注意到,髮卡女那隻手腕內側的細細傷疤。
很明顯那是因為某些極端行為留下,也讓這位的獨特氣質變得更有可信度。
而做出過類似行為的人,對於前面看法上的巧合,有一些額外的警惕心,似乎也是人之常情了。
很明顯,她不希望這位迷路者其實是專門等在這裡,為了針對性開導她。
付前輕鬆共情著對方表現出來的東西,卻也不耽擱隨之而來的疑惑——
這位看上去應該在這裡待了有段時間了,居然不認識曾經大鬧療養院的專欄作家?
從一開始似乎就沒有質疑過自己的身份,包括從臉上掃過的目光,感覺都是空洞洞的。
……
“聽著好像很有道理,我突然一下更心安理得了。”
對於付前的說法,髮卡女竟是認真思考了一下的樣子,片刻之後疑容盡去,甚至臉上帶笑。
“果然我當時應該聽休的勸,和大家一起去閣下那邊拜訪。”
不過很快就又換上一臉懊惱,彷彿錯過了一個億。
哦?果然前面的敬稱,不只是因為禮貌嗎?
從這個說法裡,付前卻是一下頗有收穫。
聽上去這位年輕人第一時間,似乎就把自己認成了某位頗有身份地位的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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