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付前終於是做出了回應,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打。
雖只有寥寥幾聲,黑暗中卻是越發清脆。
其中憂鬱的節奏,更是充分體現出了當事人複雜的情緒。
“我的牙又開始疼了,越來越疼。”
以至於黑屋女士似乎都很受觸動,在敲擊聲中沉默半晌後,來了一句也很容易讓人共情的話。
“從聽小瞳提到,她在外面遇到了你開始。”
……
小瞳?就說凡事不要想當然。
驟然聽聞另一個名字,那一刻付前由衷地表示,慣性思維是多麼不可取。
怎麼看翠茜夫人都不會有那樣一個暱稱,更不用說還特別強調了“在外面遇到”。
髮卡女。
幾乎是這個名字進入耳中同時,某個身影也出現在了付前腦海裡。
而眼前場景的另一種解讀,也因此佔據了上風——
黑屋女士真的是為翠茜來的嗎?有沒有可能是為髮卡女打抱不平的?
雖然自己當時沒有做什麼,但後者脆弱的精神狀態,免疫力確實很低。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髮卡女親口說過,她因為某些原因,錯過了來這座房子的拜訪。
或許在她的理解中是因為個人因素,但那種精神狀態下,做出的判斷真的可信?
有沒有可能是有人不想讓她來?
……
“當然這個怪不了你,畢竟最初還是在你的幫助下,牙痛才得到了緩解……”
人生最美好的事情之一,莫過於不需要自己問,就有人主動幫你答。
眼見付前這邊沒有吭聲,黑屋女士已經是繼續說起從前。
“但我好像也反覆告誡過你,小瞳的情況跟我不一樣,跟她說太多可能會導致症狀加重?”
下一刻更是徹底證明付前的猜測。
事情果然跟下三路沒關係,聽上去翠茜夫人的男伴,甚至還是個樂於助人的選手。
黑屋女士就得到了他的幫助,從某種異常的牙痛中得到緩解。
但對於同樣遭遇麻煩的那位小瞳,前者聽上去斟酌再三,卻認為不適合接受類似的開導。
以至於在某個集體活動中略施手段,讓小瞳缺席了對這地方的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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