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對於賽爾維斯來說,黑屋女士的牙疼十分乏味。
但具體到自己的任務上,這位的牙口怕是很好,張嘴就能啃掉好幾天。
至於喊住了後,險具體要怎麼避?
“你真的不是開玩笑?”
聽得出來連黑屋女士都在考慮這個問題,並且很沒有信心的模樣。
“你該不會……”
甚至看著站起來主動靠近的付前,她似乎警覺了什麼,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放心,我怎麼可能打掉你的牙。”
付前自然理解黑屋女士想到了什麼。
考慮到自己的言行舉止,外加對於談話治療的效果缺少信心,對方明顯在擔心自己採用某些暴力手段解決。
只能說這就是人心之間的成見啊。
長嘆一聲間,付前已經是繞開了對方的手,一掌劈到脖子上。
……
好像沒變化,掉井裡的機率不是很高?
隨手接住黑屋女士軟掉的身體,付前的目光卻是全程盯著窗外。
最終的結論是黑暗並沒有什麼變化,夜似乎還很長。
黑屋女士其實已經有些敏銳了,但歸根到底還是不夠敏銳。
只要打掉牙就不會疼,確實是個粗暴但有效的思路。
但眾所周知,身為無良醫生,斷沒有能治標就治本的說法。
所以幹嘛要打掉牙齒,直接把人打暈就好了。
這樣既可以短期內緩解痛苦,又不至於徹底治癒,實在完美。
當然了,付前不是發現有利可圖,決定可持續地收取醫療費。
從把人喊回來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想過真的效仿翠茜夫人那位男伴,給對方治療。
一碼歸一碼,這會兒唯一的關鍵問題,是如何穩住這一枚可能的炸彈——
人就這麼走了,可能導致喪失希望心態崩潰之類出大事,所以要留下。
但真的發揮神醫本色把人徹底治好,其實危險性跟前者是一樣的。
心結徹底打死和解開都不行,要的是維持現狀。
所以最後的解決方法就很明顯了,直接物理方式放倒,讓人在這睡一會兒,給自己爭取行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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