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就是塞爾維斯?
感覺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甚至從這一點出發,付前表示自己待會要見的人,也是這位主治醫生的機率又大了。
唯一的矛盾之處,或許就是那種情況下,對方需要打破自身慣例,回到他的辦公室。
但如果是為了宣告殺青,這場遊戲完美落幕,似乎也值得?
畢竟一路努力了這麼久,大家配合得也這麼好。
而如果真的是這樣的發展,自己這位闖入者,在故事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呢?
視野的一角里,主樓已經又一次逼近。
不毅人返程選擇的路線很有趣,除了依舊隱蔽之外,甚至自身視野也被遮蔽得厲害。
稍一疏忽,就不容易注意到身處何方。
而依靠不連續的驚鴻一瞥,不斷修正著定位同時,付前也是思考著自己的藝術人生。
很明顯目前為止,自己在療養院的經歷算是驚悚主題。
雖然沒人持著刀槍棍棒追在後面,但無疑是行走於鋼絲之上,一不小心就墜落深淵。
而一路操作到現在,如果跟著不毅人來到主治醫生辦公室,發現裡面坐著的正是塞爾維斯。
甚至後者呱唧呱唧鼓掌,盛讚自己的演技發揮時,這個故事體現的將是什麼?
又一次遊樂專案的成功,塞爾維斯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
亦或者是一場邪惡的醫療測試,一個自以為是的專欄作家,絕望之下意志終被擊潰,於群山之中徹底“腐爛”?
甚至兩者並不矛盾,完全有可能出現在同一部戲裡,畢竟瘋狂科學家人設還是很常見的。
而不管哪種情況,主治醫生辦公室的會面,似乎都有著相當重要的意義。
因為截止目前,因為二人轉導致的反覆橫跳,整個形勢已經被徹底搖散黃的感覺。
分不清不毅人的善惡,分不清一切的真假,不知道究竟能否離開……
這種情況下作為療養院的話事人,應該沒有什麼比主治醫生塞爾維斯的認證,在這個地方更具權威性的了。
一方面自然是因為專業,可信度更高一些。
更重要的是“話事人”這個詞本身,讓你想不信都不行。
信了,還能心安理得,平靜一點兒地窩在這個地方。
而不信的話結果也不會有改變,只是多了無盡的痛苦和恐懼。
按照人類趨利避害的本能,到時候自己怕是都會開導自己,要相信醫生的判斷。
“其實我當時下手還是很注意的,有沒有可能他自本身就有些基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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