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寥寥幾句,形勢看上去就明朗了。
可憐的拉西克又和上次一樣,被不講道理地丟進了一個特殊所在,然後就是無盡的折磨。
不同的地方在於,上次她似乎是被困在了時間裡,這次則是換成了一個具體的地理區域。
至於折磨的來源,一方面自然是來自一直等待闖入者,好用來做工具人的導演,另一方面塞爾維斯閣下的態度,表達得也很明顯了。
懸壺濟世那種事情,這位專家明顯不那麼熱衷。
他似乎更傾向於把自己看成一個典獄官,透過眼力洞察人心,最終讓人去往該去的地方。
所以面對天上掉下來的拉西克,這位感興趣是肯定的,但明顯不急著把人送出去,而是靜靜看你表演那種。
至於拉西克後面的經歷,也因此很容易想象了。
跟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一樣,導演會送上鑰匙,乃至一步步把拉西克送入這個地方,代他開啟保險櫃。
至於塞爾維斯就更簡單,他並不急著讓導演失去這個工具人,而是聽之任之配合行動。
因為這將是一個一舉兩得的過程。
既是他和導演的角力,也可以在這個過程裡觀察拉西克身上的特別之處。
只要對自身控場能力有足夠信心,做出這種選擇再正常不過。
而考慮到塞爾維斯在這裡的話事人身份,這份信心幾乎是一定的。
於是乎,拉西克就遭遇了跟自己此刻幾乎一樣的局面。
兩面夾擊,舉目無途。
甚至一路上遇到的都是群妖魔鬼怪,一個正常人都沒有。
這種情況下,最終達成黑屋女士描述中的,“不相信任何人”的那種精神狀態,也就順理成章了。
當然這裡付前比較好奇的是,拉西克的情況是否和自己絕對一致。
比如她會不會受到時間之井的困擾,以及審判日的威脅。
前者感覺機率還是不小的,精神狀態崩潰得那麼快,觸及點兒人心黑暗很正常吧?
後者似乎就有些無厘頭了,畢竟理論上她受折磨的時間,比審判日要早了一年多。
“其實她的表現已經不錯了,很快就冷靜下來,希望能夠得到幫助,把她送離這裡。”
明顯也熟知瘋人院裡證明自己沒瘋的難度,塞爾維斯感嘆一聲,也是回憶起當年的場景。
“但也恰恰是在這個過程裡,她暴露出了太多讓人不安的地方,以至於隨著交流的深入,就連其他人都開始懷疑起她的精神狀態。”
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主治醫生的眼睛卻是盯著付前同樣的位置。
“比如她告訴我們不應該有52號這個日期……相比之下,在這方面你的反應要平靜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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