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加起來,伯納德會不小心身陷其中,甚至成了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讓付前感覺有趣的,一方面其實是他的處理方式。
只能說果然一切異常都是有原因的,莫松老爺子口中的那個萊斯特,有相當大的機率就是不毅人兄了。
聽上去在對伯納德進行治療干預的過程裡,自身精神很是遭遇了一些摧殘。
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後續去做夜班守衛兼職的一個動機,還有對於先兆者故事的複雜態度。
一會兒信一會兒不信,在付前看來這妥妥屬於醫療者被病人反向汙染的案例,所以是被那個雞窩頭先種下的病根?
當然任務最後,其實還是證明了他這份猶豫是對的。
先兆者透過極限操作,證明了自身確實是預言大師。
和塞爾維斯的博弈裡,其實一直是對方淺薄了,真正的模型是這樣的——
先兆者確實可以預言到一段時間的未來,並把它們寫到紙上。
塞爾維斯透過安插的人手窺視到這一點,也真的按照內容去安排。
以至於預言雖然真的實現了,但兩個人都認為是自身的功勞,同時也都產生了自我懷疑。
畢竟就算站在先兆者的角度,塞爾維斯的行為也相當於黃泥巴掉褲子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這還真像是身陷精神病院,一步步自我懷疑乃至真病了的過程?
好在最後天降惡徒,透過一曲三人轉,幫他把大夫弄瘋了。
療養院後續的情況,塞爾維斯跟先兆者處境對調的機率怕是不小。
當然回到伯納德身上來,他怎麼離開的老爺子雖然語焉不詳,但明顯具備能夠證明自身沒病的特質。
而具體到更感興趣的另一點,就是伯納德居然是“第一個闖入者”。
再怎麼看那貨年齡都不大,也就是說這個神話時代遺留的神夢,多年來一直都沒有被打破平靜?
那為什麼這次又打破了?
這絕非一個無聊的問題,因為涉及一個更切身的——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次任務?
看上去就是單純地把自己丟進一個困境,然後只要人出來就成功,倉庫搞這種事情到底是為了什麼?
只能說一旦涉及噩夢迴廊相關,很多東西就奇奇怪怪難以捉摸。
不知道後面有沒有機會,找伯納德兄多瞭解一些細節。
“緹嵐琪?”
腦子裡飛快運轉,不耽擱付前抬頭望天,心中默唸出另一個名字。
……
還是沒動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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