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是很容易做出的聯想。
就算那時候還不知道緹嵐琪這個名字,紅月和安娜麗絲可是正經擺在那裡的。
付前之所以沒有急著往這方面試探,其實是因為有幾個核心矛盾也擺在那裡。
比如一個最首當其衝的,如果真的是紅月,為什麼沒有認出自己?
從夜聖都的時候紅月和耀變之虹分別的表現看,能發現前者確實不夠靈活,沒法追蹤自己到任務裡。
但群島那次任務,可是相當於自己直接闖到了祂的地頭上。
甚至用的還是本來面目,除了戴個聊勝於無的面具,沒有做任何偽裝。
結果紅月看上去毫無反應。
現在的話,“安娜麗絲和緹嵐琪”,竟是讓這一點隱隱有了解釋。
如果緹嵐琪真的是紅月,那麼祂的瘋狂誘因之一,無疑就是兩個意識間的撕扯碰撞。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在某些時候她並不能保持“母親”這個自我認知。
說簡單一點兒,當時的血色月亮,是以“安娜麗絲”的姿態投下的。
包括給予白塔之王的庇護,也是因為血族始祖的一瞥。
當然這個血族始祖有可能不是真的,停留在“紅月自認為的血族始祖”這個層次,就像此次任務裡的莫松老爺子和他兒子一樣。
但可能就是這個原因,自己沒有被認出來。
而除了這一點,其實還有一個分量不輕的疑點——為什麼紅月會對白塔法典感興趣?
任務總結裡非常明確,群島受關注的原因,就是因為肆意放縱下的鐵律,形成了一種奇妙生態。
但這種東西對於“月亮”能有什麼吸引力?站在付前的角度,更願意聯想到的是西原那棵樹。
沒錯,法典,鐵律,律法……這些東西的成分明顯更加一致。
相比之下,紅月目前體現出來的血肉力量和開門能力,畫風差距可就太大了。
然而還是此次剛剛完成的任務,給這項矛盾帶來了轉機。
如果紅月是以安娜麗絲的身份被吸引呢?
或許之前血族始祖也沒有體現出律法相關,但是此次任務裡面,卻是出現了一項相對接近的元素——真言筆記。
任意一句話寫上去,都可以裁定對與錯,筆記的這項性質,廣義來講是不是跟律法也有點兒接近?
都是對於現實世界的釐定,一個規定了什麼可做什麼不能做,一個規定了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如果僅僅這一個理由還有些牽強,那麼其實還有一點,想想初代暗月和黃金樹的關係。
那位理論上的安娜麗絲晚輩,在律法這一塊的操作可就太多太多了。
考慮到幾個月亮之間的曖昧關係,安娜麗絲在律法上有所涉獵的機率,無疑也在繼續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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