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跡不論心,更不用說嘴裡講的了。
不管珍妮女士如何表態,在付前看來她的行為始終是以另類方式,堅守著重生俱樂部的些許餘火。
甚至為什麼這麼做也是能理解的。
不管其他人是不是蠅營狗苟,只作為向神路攀爬的階梯,這位人馬姐應該是真的認同重生俱樂部理念的。
其中有她不被世俗所理解的驕傲,俗稱被忽悠瘸了。
總之否定接肢就是否定她的驕傲,乃至否定這具已經走不了回頭路的身體。
當然也僅限於此了,珍妮這份執念是不可能說出口的,甚至她自己都未必會思辨得那麼清楚。
包括對於重生俱樂部的遺產,付前也相信她真的所知不多。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聊這麼多呢?
首先咱們可是花了大價錢,不多聊兩句怎麼行。
其次大型機構反應一般都比較慢,不多聊兩句,又怎麼給他們發現並做出應對的時間?
是的,指的就是群島的掌控者們。
重生俱樂部的根都被挖了,連實驗室都直接封禁,伊布老爺子這位新話事人的態度已經很明顯。
這種情況下珍妮這種標準的前朝餘孽,得需要有多大臉,才能以放棄偶像事業這種不痛不癢的方式洗白?
幾乎是百分之一百,剛才酒吧裡面不僅有看場子的,還有白塔公司派來專門盯著珍妮的——甚至乾脆就是同一人。
下一刻付前目光落在前方,鎖定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不算魁梧,但身形挺拔,那是一名三十出頭的年輕人。
而就在十分鐘前,自己直接跳進櫃檯後的時候,那張年輕的臉上還露出過尷尬的表情。
這位疑似給珍妮看場子的角色,肯定不是平白出現在這裡。
雖然在意識到付前的注視後,他回望過來的臉上毫無表情。
……
倒也正常。
牆倒眾人推,這地方哪還有個靠得住的人。
四目相對,付前表示相比在酒吧時,年輕人的氣質儼然出現了微妙變化。
那是充足底氣帶來的平和,遠不是普通看場子的色厲內荏。
甚至不像俱樂部這種破落戶能有的。
人當然不是平白出現,就是在這裡等自己的。
至於為什麼他能這麼精準地等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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