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平平無奇。”
帕奇閣下這一手可比呼風喚雨誇張多了,堪比一把薅出金丹。
如果說群島曾經吸引注視的靈魂,是放縱與鐵律的反差,那麼白金廷辦公室裡的白塔法典,無疑就是這種象徵的匯聚了。
尤其現在居然真的隱隱有了律法加持後,這東西更不簡單。
可惜即使這種王者歸來的劇本,在欺詐者面前只是換來了又一次褻瀆。
硬生生縮小了許多的屏風在手中隨意把玩,帕奇甚至給出一個很一般的評價。
“所以你為什麼認為它是群島最有價值的東西之一?”
不僅如此,對於打出高分的付前祂也沒放過,要求給出理由。
“化外之地,無禁止皆可為,這種情況下禁止的那一部分因為缺少世俗的干擾,會更接近律法的純粹,同時也讓放縱更加誘人。”
這種事情自然難不倒付前,當即繼續評價了一下白金廷的傑作。
“加上律法的力量在復甦,讓它不需要依靠注視,就能真正開始對周圍有約束力……先一步察覺到這一點的師匠,才潛伏下來暗中圖謀?”
似乎稍有些被說服,帕奇把屏風放下開啟,若有所思地幫付前做了補充。
“看上去是這樣,今天在島上轉了轉,它對周圍的約束其實還不是太明顯,對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感冒的伊布,未必察覺得那麼快。”
付前隨口附和,乃至提到了前面的度假時光。
至於帕奇知道律法的力量在復甦,其實完全沒什麼奇怪的,剛剛一起在西原坐過牢呢。
更不用說前面對自己這種偽律法核心,都能快速覺察和利用。
“然後師匠就有了從容佈置,打時間差幫助法典更快恢復的機會?我總覺得你要說但是。”
可惜過分隨和,有的時候卻不免讓人生疑。
帕奇一邊按這個思路說下去,一邊卻是打量著付前。
“但是——上次被我徹底褻瀆後,法典應該就只是一堆廢紙了,很難想象就這麼起死回生了。”
付前沒有讓祂失望,甚至不惜自承罪行。
“就算這少許殘夢還略帶一絲神力,考慮到夢境內部偏偏不被影響,法典是得到了這東西好處的可能性都不大。”
……
“哦?那你認為是什麼在喚醒它?”
幾乎有幾分聞過則喜的風範了,對於付前的反覆橫跳,帕奇不僅沒有不滿,甚至直接把屏風遞了上來。
“師匠吧,在我看來他要是真有那份膽識,以目前表現出來的水平敢跟伊布打交道,應該不至於只有目前的本事……別忘了俱樂部是最不講天賦的。”
而一邊伸手接過,付前甚至是在呼應前文,不僅重申師匠可能兩面三刀,且指出了他實力上的一個悖論。
相對於其它神路的儀式感悟之類,接肢這種可以說是堆資源出結果的典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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