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謄真錄。”
帕奇幫他補充了稱呼,目光落在師匠身上,又一次伸手抓握。
刺啦!
彷彿畫皮被扯開,詭異聲音裡師匠全身竟是有清澈的液體飛濺出來。
原本富態的體型隨之撕裂,露出下面另一個輪廓。
黃面無須,甚至也沒有頭髮,皮膚紋理彷彿堆積的沙礫,只能說確實是一個熟悉的形象。
沙鳴兄,西原一別,久違了。
……
“居然真的是他?看來兩面三刀這個詞用得很貼切……你那個時候就知道了?”
帕奇終於是露出了驚訝之色,聯想起付前最初評價的模樣,扼腕讚歎。
“你不知道?”
付前冷眼瞥了一下,就算是古代上位者的驚歎,也沒能給他帶來任何情緒價值。
別管語氣有多逼真,作為抬手把人頭套都薅下來的角色,並且感知也不會像自己一樣為零。
帕奇要是連個剛見過沒多久的人都認不出來,那還是不要混了。
“這不是配合你一下嘛,表現很精彩。”
果然帕奇一秒鐘恢復嘿嘿嘿形態。
“你的情況感覺比較特別,認人應該沒那麼方便,是怎麼確認是他的?”
這就是為什麼不能在行家面前心存僥倖了,對方竟是一眼看出了自己感知上的問題?
帕奇的問題乍一聽還在夸人,但其中潛臺詞卻也嚇人。
無需動手,機械棄獄之王目前感知為零的情況就已經被覺察。
“沒那麼確認,只是他的機率比較大。”
一邊讚歎,付前一邊回應著帕奇考教式的提問。
“對律法更感興趣而不是接肢,特殊手段可以隱瞞位階,膽子比較小喜歡讓別人衝鋒陷陣,最後還要真的掌握這方面的能力,才能引導法典重新啟用……這種人我認識的並不多。”
而伸出手指一一列舉,付前坦誠這是宅男的優勢。
至於這些理由也並非瞎湊出來,思路確實是這麼一路整理的。
上次西原事件,以自己搶走謄真錄代為保管畫上句號。
沙鳴老兄雖然成功逃出生天,但當時就說過他面臨的局面可能會比較艱鉅。
一方面丟了謄真錄這樣的寶貴道具,另一方面針巫因為擔心事情敗露,可能採取的手段也是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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