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衛圖實力和境界一樣,都在金丹中期層次,以他修為,自然可以輕而易舉的軟威脅衛圖,迫使其答應成為符家的丹師供奉。
然而——
此刻衛圖表露而出的實力,儘管還不如他,但他若想在一兩招內分出勝負,制服衛圖,那就是天方夜譚了。
交手過多,就容易鬧大。
鬧大了,符家便難以收場了。
今後不僅沒有外來修士敢在仙桃城內駐足,並在符家名下的商鋪進行交易,甚至就連本地修士也會因為符家的霸道,望而卻步。
一句話。
欺男霸女的事,符家這等土霸主可以私下幹。但若擺在明面上,被世人所知,就不太好了。
“方丹師誤會了,符家是想誠心請方丹師入駐符家,這是小僧此次攜帶的契書,還請方丹師覽閱。”
符大呂勉強一笑,他身上佛光一斂,從懷中取出了一張靈契,用法力遞給了衛圖。
好在,符家辦事有經驗,來之前就擬定了兩份不一樣的靈契,不然此刻他就難以下臺了。
這份靈契,是請三階丹師的正常開價,比市價高出兩成。
為此次的備選方案。
符家之所以能在仙桃城內,逍遙這麼久,不僅是因為他們兄妹撐起了符家的場面,也和符家懂得如何“欺軟怕硬”有很大的關係。
見符大呂服軟,衛圖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他接過靈契,隨意看了幾眼,給了符大呂一個臺階下。
“方某暫做考慮,等過幾日再給符公子回覆。”
他緩聲道。
此時,他也不禁深諳“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句古訓了。
符家見他不好惹,便立刻轉而向他求和,一點心理壓力也沒有。
“也是,劫匪都是這般,若看到風險性太大,多半會收手,而不是選擇冒進。”衛圖心中暗道。
比起普通修士,成名已久的劫匪團伙,行事會更加謹慎。
“好,有方丹師此言,小僧就放心了。”
符大呂聞言,暗鬆一口氣。
要是衛圖死纏著不放,他們兄妹在仙桃城內也很難做,總不能真的和衛圖大打出手,開戰一番。
“此次是小僧辦事毛躁,這是一塊萬年寒玉,從蕭國北域冰山中挖掘而出,有靜心養神之效,今日就贈給方丹師,當做歉禮了。”
符大呂眸中閃過一絲精光,他一拍儲物袋,取出了一個錦盒,用法力朝衛圖遞了過去。
不到三百歲的年輕金丹,又有堪比金丹後期的手段……
往後,衛圖即便難以突破元嬰,但其境界只要到達金丹後期,於符家,都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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