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從洞府內室而出的天眉雪女就彷彿身體不聽使喚般，抬起腳步，緩緩向他這邊挪動，如以往那般，在他的身旁站立，距離剛好在他手掌的一尺之間。
“怎麼回事？我怎麼聽這個傢伙吩咐了？”
在金蠶雪女釋然，頷首認同衛圖的時候，天眉雪女卻內心劇震，滿眸詫異，有點不敢置信了。
聽到號令，從洞府內室走出……這是她被折磨怕了，被迫服從性的舉動。
畢竟順從了，能少受一些屈辱。
但見到衛圖抬手，就隨之而動，就並非是了。
她心裡一直在抗拒衛圖這一行為的。
打算給衛圖一點難堪看。
證明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化神老祖。
但……事實卻與想法相反，她的法體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再度聽了衛圖的命令。
這讓她瞬間，想起了以前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當年，她被離鬼王擄掠到鬼影宮的時候，一開始也是寧死不屈，寧願離鬼王殺死自己也不願投降。
但在離鬼王給自己施暴後，並生出一個女兒後，她心裡對離鬼王的態度也逐漸在轉變，儘管還是有不少怨恨，但心裡也隱隱享受起了離鬼王的侵犯。
她明白自己這樣是有點賤。
不過真正讓她態度為之轉變的，還是離鬼王對她修行的扶持，在她突破化神的關鍵時期，提供給了她必要的突破資源。
那時……離鬼王對她越來越好，而反觀師門，因為她失去了守宮砂，對她不斷質疑，甚至讓她不顧身體損傷，強行打掉腹中胎兒。
以她心智，當然明白，這都是離鬼王和鬼影宮的刻意為之，只是她已經無路走了。
只能被迫一條道走到黑了。
擁抱離鬼王，她還能得到家庭，不被戳破的幸福，但倒向大雪山，她就真的一切都沒了。
“似乎，溫天齊給我了第三條路。就這樣，聽從溫天齊和金蠶的吩咐……也挺不錯的。”
天眉雪女內心掙扎，望向衛圖的目光，不再如以前那般冰冷刺骨了，而是濃濃得憤恨中，多了一些順從。
不過，在腦海中，她仍有對離鬼王那高大的身影，仍有難以忘記、揮之不去的記憶。
“如果……如果他能霸道一點，如離鬼王一般……侵犯我，那麼關於離鬼王的記憶，說不定就可淡化抹除了。”
天眉雪女心中忍不住浮現了這一想法。
這上千年來，她作為大雪山的內賊，一直深受良心的折磨。
而恰恰，衛圖把她從此間地獄中解救了出來，是她的大恩人。
……
見天眉雪女已從身心隱隱接受了，自己是她的“主人”，衛圖心中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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