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後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周牧就一臉震驚的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因為…
現在的情況和剛才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明明已經命中了姜年的心臟，戰爭法則都已經觸發，按理來說…
他現在應該被一擊必殺，徹底隕落了才對。
那樣的話，自己的右手上定然會沾滿鮮血。
可現在，情況和剛才別無二致。
雙手沒有半點鮮血的痕跡，甚至就連面前的姜年也像個沒事人一樣。
就好像…
剛才的攻擊完全沒有命中到他。
見此一幕，周牧就更懵了，完全搞不清楚姜年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段躲避了自己的攻擊。
而且就算是有防禦手段，也總不可能接二連三的防護住自己的心臟吧。
防禦手段是有上限的才對呀。
這讓周牧心中萬分不解，甚至都隱隱的升起了一抹恐懼。
那是對未知的恐懼。
他看向姜年，特別是看到對方那一臉平靜的神情時…
心中莫名咯噔了一下，開始有些慌了。
“為什麼，為什麼他能如此冷靜。”
“這可是在戰爭法則的領域當中啊，難道他不怕死嗎！”
“還是說他留有了什麼後手！”
心中想到這裡時，周牧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不行，現在不能想這麼多！”
“當下最要緊的事，是先想辦法破解他的防禦！”
“而且…”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為何我的手上又會出現一絲熟悉的能量波動。”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讓周牧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的右手上竟然又出現了一絲法則之力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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