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感覺到那股熟悉的能量波動後，周牧這才明白。
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法則之力的能量波動，他再熟悉不過了，又怎麼可能感知錯誤。
他甚至還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姜年手上所握著的究竟是哪兩種法則。
死亡法則以及黑暗法則！
再加上他之前所施展的另外兩種法則之力…
火之法則以及虛空法則。
加起來正好是四種。
這一刻，周牧頓時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眼中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自己費盡心思才得到了一種法則之力，可姜年身上卻有四種！
不是一種，更不是兩種，還是四種！
這個數量，即便是一些在神界當中待了數萬年的那些老怪物也不曾擁有。
光是聽這個數量嚇都能把人嚇死吧。
因此，周牧嘴角一抽，額頭上已經佈滿了虛汗。
他顫抖著吞嚥了一口口水，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你竟然擁有四種法則之力！”
“這，這怎麼可能呢…”
“一個人的身體怎麼可能承受得住四種法則之力，你早應該爆體而亡了才對啊…”
“不不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是真的。”
周牧不斷的搖著頭，眼神逐漸變得空洞，已經徹底絕望了。
這還怎麼打！
剛才對方只是使用了兩種法則之力，就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差點就在自己的領域當中陰溝裡翻船了。
而現在…
姜年又拿出了兩種法則之力。
這就等於要和四個敵人對抗，每一個敵人身上都有一種法則之力。
這怎麼可能贏得了。
別說是他，就算是那些主神來了也得掂量一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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