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的德拉傻愣了。
什麼有點甜?這又不是山泉,怎麼可能是甜的!這可是極寒的永凍之液,是他釋放特殊秘法‘永凍國度’的特有媒介啊!
“好像是水,挺好喝的泉水。”在德拉呆愣的時候,女子再次插了一刀。
德拉簡直氣的嘔血,他顫抖著指著怪獸上的諸人,許久沒有說出一句話。
怪獸見德拉沒有再動手,又搖搖擺擺的往前飛。
因為德拉的失利,其他佔據制空權的學徒,也沒有誰再上前找不自在。怪獸順利的飛到了金色區域的上空。
直面了最後一人:捷波!
所有的學徒,以為捷波會勃然大怒,然後召喚出無盡波濤,將那隻可惡的怪獸給淹沒吞噬。但捷波許久沒動,看上去似乎很冷靜,只有站在捷波身後的菲希,清楚的看到捷波那正在發顫的小腿肚。
眾人期待的一觸即發大戰沒有出現,反而所有人都聽到了一句清朗的男聲:“喂,讓讓。”
這道男聲出自怪獸的背部,表達的物件毋庸置疑,正是捷波!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麼和捷波說話。那人以為自己是誰?”站在洛基身邊的法爾加不屑道,彷彿完全忘記了不久前,他正是被捷波的坐下鯨魚給打落塵埃。
洛基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反倒是艾倫反諷道:“捷波可不見得能打得過,你沒看到德拉都一擊敗北了嗎?”
法爾加冷哼一聲:“捷波怎麼可能會輸,他可是海洋之子,海神最看重的徒弟!”
“你不是說你是寂靜嶺的麼,而且親族還是陶洛士,怎麼聽你的語氣,像是深海之歌的一員呢?”艾倫嗤笑一聲,用詭異的眼神上下打量法爾加:“難道說你身上不可描述的地方,還刻有魚鱗紋身?”
法爾加憤怒了,他雙眼猩紅,這個小胖子不過是一級學徒,居然敢嘲諷他?!找死!
法爾加召喚出一隻血蝠,想讓艾倫吃個苦頭。但這時洛基卻是打起了圓場:“唉,算了算了,捷波應該不會輸的,頂多是打個平手。”
“誰知道呢。”艾倫卻是淡淡一笑,看著半空中那道因為逆光而看的不甚清晰的黑影:這聲音好熟悉,是你嗎?
因為那句“讓讓”,在場學徒全都愣住了,一時間祭壇廣場居然沒有人說話,靜悄悄的一片,似乎都在等待著捷波會如何的回應。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十秒後,捷波捏了捏拳頭,瞥了一眼對他虎視眈眈露出詭魅笑容的希留。
憋悶的退讓了,遠離了那群人。
捷波的退讓,再次引起譁然,對方到底是誰?憑什麼能讓捷波都畏懼三分?
在眾人驚訝的時候,山谷中又是另一個場景。
當那隻鷹不鷹、獅不獅的怪獸闖入終焉祭壇時,在場諸多巫師都挑起了眉,別說那些學徒,他們很多人也沒有見過這隻怪獸。
所以,最後絕大多數巫師的目光都放到了繆斯身上。
“庸人”繆斯,名號起的平凡,但他本人可不是庸人。哪怕是坎特一流的真知巫師,見到繆斯都帶著尊敬與畏懼。
繆斯所建立的研發院,近乎改變了巫師界的大格局。他的學術,也絕對是在場所有人中最強的,故而大家有疑惑,都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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