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找到六個魔紋後,安格爾發現王冠上還多出幾道紋路,也就是說,王冠上其實一共是七個魔紋?
可最後一道魔紋,所顯露出來的那幾道紋路,太稀疏平常了。幾乎絕大多數魔紋都有類似的紋路,想要靠對比特徵來找到這最後一個魔紋,沒有可能。
安格爾思索了一下,決定先去找擁有那六個魔紋排序的魔能陣,然後反推最後一個魔紋的可能性。
這一步倒是不太難,不過這一週連續不停的工作,讓安格爾心力憔悴。他決定先休息一晚上,再來對比魔能陣。
閉關一週的靜室大門,被打了開來。
剛一齣門,就看到窗外閃過一道龐大的影子,安格爾愣了愣,才發現不知何時,託比變身為暴怒之獅鷲,正用澄澈的眼神,帶著委屈與求情,透過窗戶往他看。
安格爾一時沒明白託比眼神是什麼意思,直到他聽到窗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託比小乖乖,別想著逃跑。今天一定要把怒火之炎用出來,不然我就要動粗了唷~”
聲音嬌媚而清脆,安格爾呆愣了片刻,湊到窗前往下看,然後他看到了一道矮小的身影。
那是個半青少女。
不過,她穿著紫色裙裝,身姿搖曳,清純的臉上化著大濃妝,手上拿著一隻馴獸鞭,烈焰紅唇正一張一合的對著託比叫喚。
當她看到安格爾的腦袋出現在窗前時,她的眼神一亮:“唷,安格爾你終於出關了~”
看著這熟悉的人影,安格爾眼裡帶著一絲驚喜:“格蕾婭大人?”
安格爾翻身,跳出了窗外。
一個翻滾,穩穩落地。隨著他落地,託比也撲扇著巨大的翅膀,落在了他身側。
“格蕾婭大人,你怎麼會在這?你什麼時候來的?”
這個少女,正是不久前才從黑城堡分別的格蕾婭。安格爾原本以為再次見到格蕾婭,或許要幾年甚至幾十年以後,沒想到不過短短兩個月,就在機械城與她重逢了。
格蕾婭笑呵呵的摸了摸託比碩大的鷹頭,然後才轉身對安格爾道:“你這傢伙好的不學,怎麼跟你導師一樣,學起了閉關做研究?我都來了快一週了,結果你就閉關了一週。”
安格爾撓了撓後腦勺:“我接了一個鍊金的活路,這幾天恰好在思索鍊金對策呢。”
格蕾婭上下打量了安格爾一眼:“這些天我在這兒,可是聽聞了你的事蹟。雜誌裡可是把你描述成了年輕一輩學徒的領軍人物。”
安格爾咧咧嘴角:“其實那些都只是八卦雜誌……不足為信。”
“短短幾天不見,就三級學徒了,這還不足為信?”格蕾婭言語中雖帶調侃,但心底卻是著實為安格爾的修為精進速度而驚訝。她可是見過還是凡人時期的安格爾,彷彿還是昨天,歷歷在目。
“這也是運氣。”
安格爾實話實說,但在格蕾婭眼中則變成了謙虛:“如果這是運氣,那這幾天我見到好幾個巫師來尋你鍊金,也是運氣了?”
“有巫師找我鍊金?”安格爾瞪大雙眼,他還是頭一次聽說。
“沒錯,不過我瞧著,真實要你鍊金的沒幾個,估摸著想找你拉下關係。”格蕾婭說到這時,無聲的伸出手指點了點桑德斯書房的位置:“不過,都被你導師給攔下來了。”
安格爾明瞭的點點頭:“也對,我的鍊金水準還不至於給巫師鍊金的地步。”
格蕾婭聽到安格爾這話,直接翻了個白眼,她可是親眼目睹安格爾煉製出來那把差一點就進階神秘的武器。
就算被伊莎貝爾大人奪去了一半神秘之靈,那把武器也足以被正式巫師看在眼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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