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安格爾的右手,為何在啟用後會持續釋放魘界氣息,桑德斯也不清楚原因。
但這件事對於安格爾,亦或者他來說,目前來看,都是一件好事。
桑德斯將這件事記錄在手札中後,列出幾項猜測,最後全都畫了大問號,然後將手札收了起來,只待謎底揭曉的那一天。
安格爾則重新戴上手套,捏了捏右手,還處於茫茫然的狀態。
因為右手有魘界的氣息,故而普通的幻術從右手導引出來時,自動的就化為魘幻之術,威力和效果均大增。
這是一件好事無疑。
但安格爾心內卻仍有些不安,這畢竟不屬於他本身的本事,而是受外在條件影響出現的變化,哪怕變化曲線呈正向,但他依舊不敢真正將它納為自己實力的一部分。
只能說,安格爾可以將它當成戰鬥時的奇兵,用出來或有奇效。但若是強行說成自己的實力,未來有了依賴性,結果最後證明只是鏡花水月,那糗的就是自己。
安格爾一向認為,只有自己一步步學起來的東西,才是自己的,其他都是外物。
哪怕他用全息平板輔助附魔,這樣類似作弊的手段,但經過一遍遍的試驗後,如今安格爾也可以完全脫手全息平板,刻畫出魔紋或者魔能陣。
這也是一種成長。
所有的成長,均有一個學習的過程。而他的右手,卻只有開端與結果,沒了一個“過程”,這是安格爾不放心的一點。
擺正了心態後,安格爾向桑德斯告別離開。
回到靜室,例行冥想過後,安格爾拿出了能量穩定器、晶壁微生物以及各種輔助材料,他打算開始煉製空間道具了。
時間流逝,轉眼間一夜過去。
安格爾還在奮力煉製空間道具時,另一邊,極端教派的諸學徒,在昏睡了一天後,幽幽轉醒。
被人打敗,不算什麼,誰沒有失敗過。但他們極端教派目前在機械城的所有學徒,被一個人在短時間內就解決掉,那真的是臉面丟大了。
甚而,他們醒過來的時候,面前還站著一個渾身籠罩在黑霧中的身影。
極端教派,黑袍主教。
哪怕只是一個分身投影,但面對上級,他們全都歇了聲息。
一道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從黑袍主教的嘴裡逸出:“你們可真是給教派長臉了……現在全機械城的人,都知道你們在柯克街馬失前蹄。你們還記得,你們是誰的執法人嗎?”
“世界意志!”黑袍主教厲喝出聲:“你們這是給世界意志抹黑!代天刑罰,都會被人打敗,以後有何臉在出現在人前!你們不如全都去死!”
眾學徒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言辯。
黑袍主教渾身冷意,他有一瞬間是真的想殺了這群人。但殺了又如何,事已至此,他們的確是在柯克街被人打敗。
不過,事情也不是沒有扭轉的空間。黑袍主教的眼神中閃爍著幽冷的寒光。
“布倫索,你起來。把事情詳細說出來,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哪些人敢對極端教派出手。”
布倫索正是著黑袍軟鎧的男子,也是黑袍主教的學徒。
布倫索站了起來,臉色平靜的將發生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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