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格蕾婭當時在繁花莊園說的,他的幻境可以讓人感悟一些東西。這種感悟,或許就是所謂的“新意”。但以他目前的境界,能讓格蕾婭感悟什麼東西?
所以,他現在也沒辦法了,只能先按照自己的想法煉製了。
……
在煉製之前,安格爾還要確定承載幻境的材料,以及最後的外觀。
這些倒不是什麼難事,格蕾婭的審美觀很獨特,從她鍾愛大濃妝、烈焰紅唇就可以看出。
估摸,只要把首飾煉製出“浮誇的貴婦款”,就行了。
在安格爾的審美里,可能有些俗豔。但每個人的審美不同,既然要給格蕾婭煉製,最好還是貼合她的畫風比較好。
畢竟,一個烈焰紅唇的紫袍貴婦,突然別了一個小清新森女風的首飾,還是有點不搭調的。
安格爾拿出紙筆,開始設計外觀。
就在安格爾沉浸在設計的過程中時,突然他聽到門外傳來託比的叫喚。
從那短促的叫喚頻率,安格爾聽出託比似乎找他有事。
他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紙筆,打開了門。
門一開,託比便竄了進來,圍著安格爾飛了數圈,表達對安格爾的想念與親暱。
“找我有什麼事?”安格爾重新回到了桌前,拿出筆隨手勾勒了一條曲線。
託比伸出翅膀比劃了幾下,嘴裡“嘰咕”不停,然後將一張紙條,從含雪之羽裡掏了出來,扔到安格爾面前。
看著那張紙條,安格爾低聲疑道:“你說,這是導師的傳訊?”
因為鍊金的關係,安格爾已經在地下實驗室好些天,託比則一直在外面玩耍。而且,也不知道怎地,它似乎搭上了鐵甲婆婆這條線,經常跑到鐵甲堡去玩。甚至,鐵甲婆婆還給了託比流動之源的通關憑證。
雖然不是安格爾手中的那種異度實驗室的記錄卡片,但藉著這個憑證,託比可以自由的出入流動之源。
加之安格爾也把幻魔島的通關金幣給了託比,託比能替桑德斯傳訊給他,安格爾其實並沒有太驚訝。
“導師叫我幹什麼?難道是格蕾婭大人來野蠻洞窟了?”安格爾看向託比。
託比連忙搖搖頭。對於格蕾婭的到來,它的眼神中既有憧憬,又有一絲畏懼。因為繁花莊園被格蕾婭調教的經歷,對它而言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格蕾婭沒來,那導師傳訊是為了什麼?
安格爾帶著疑惑,打開了紙條。
隨著紙條開啟,其上的文字元號像是蝌蚪一樣動了起來,然後漂浮在半空中,構成了一道幻象。
桑德斯的形象出現在他眼前。
從幻象中的背景來看,桑德斯似乎在他的書房中。
“安格爾,那隻名叫福克斯的彈琴狐狸現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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