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爾沒有回話,讓他殺人他其實沒有太大壓力,他當初殺了牧狗人與赤蝶之後,他甚至沒有太多的反應。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既然要殺他,自然要承受反殺的結果。
但因為一點苗頭,就去殺一個不知好壞的人,這其實有點違反了他心理的道德底線。但看戴維一臉鄭重的模樣,安格爾沒有說好也沒有拒絕,只是含糊的“恩”了一聲。
“牧狐人”的話題結束了,安格爾:“除了這件事,你不是說還有一件小事要告訴我嗎?”
“普羅米大師想要見你。”戴維簡單的將普羅米大師的原話說了出來:“普羅米大師暫時不知道你就是那個鍊金術士,他只是讓我聯絡你,請你代為傳話。具體你要不要去,就看你自己了。”
“去見普羅米大師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但至少要等我天空塔登頂以後再說。”安格爾並沒有隱藏自己鍊金學徒身份的打算,能夠和其他鍊金術士交流,還可以謀點福利,何樂而不為。
“那行吧。”戴維臉上突然閃過一絲緋紅,扭扭捏捏的道:“其實,還有一件我個人的私事想要拜託你……”
……
天空塔今日的首場比賽,就是安格爾與牧狐人的對決。
當雙方選手登上擂臺時,安格爾還在思索著,對於牧狐人的處理方式。
殺他?安格爾還沒下定決心。
不殺他?似乎戴維說的也有道理。
糾結中,對峙階段開始了。
牛奶男爵一如既往的高冷,不言不語的站在一旁。
牧狐人見到牛奶男爵如此作態,心中升起不爽之意,我都還沒有裝逼,你就開始擺姿勢了。不行,我不能輸!
牧狐人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在風中飄舞,月白色巫師長袍也在風中獵獵作響。他閉著雙眼,臉上表情淡然無比。手中的狐頭杖隨意拄著,就像出塵的隱士般,讓人心之嚮往。
一個高冷不言,一個閉眼裝逼。
兩人就這麼默默的對峙。
對峙時間慢慢過去,安格爾對牧狐人升起一絲好感,雖然說是個裝逼犯,但難得不廢話。
比賽正式開始,牧狐人依舊閉著眼,但魔力已經開始運作,準備搶攻。他對於牛奶男爵的瞭解不少,與賽琳娜的比賽他也看過了。
牧狐人自認為打不贏賽琳娜,但他依舊覺得自己不會輸。
賽琳娜為何會輸,至今還是個迷。但主流猜測是因為賽琳娜近身接觸牛奶男爵,被某種神秘的能力或者神秘的鍊金道具給炸開了。
牧狐人是個召喚系,很少近身去作戰。所以他篤定,只要遠端與牛奶男爵比鬥,不近身就不會遭到那神秘的攻擊,那麼勝利自然而然的將屬於他。
為了保險起見,牧狐人這一次召喚出來的是血眼狐魔的真身,一隻身長不過一米的小白狐,在他的指揮下,向牛奶男爵衝過去。
牧狐人打的算盤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靠血眼狐魔與牛奶男爵顫抖,然後他在大後方釋放戲法慢慢解決掉牛奶男爵。
這其實是召喚系的固定戰法,可以刺探對手實力,如果實力過強,他在遠處也可以早點認輸。如果實力不強,他慢慢補刀也能贏。
這種戰法和安格爾的無賴戰法差不多,成效甚至更高。
在血眼狐魔衝過來的時候,安格爾沒有如以往那般釋放冰牆術。而是藉著地面遲緩的霜降術,讓血眼狐魔的速度稍微下降,然後用出除塵術的改良戲法,飛沙術精簡版「塵埃」。
地面的塵埃與冰霜被掀起,風、水、土在這一時間達到詭異的平衡,竟然匯合出一種彷彿迷霧效果的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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