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比賽的時候,安格爾再次感受到無邊惡意滾滾來。
觀眾席沒有多少人,但各個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殺氣,233說的“女粉絲”他卻是一個都沒看到,估計是被他一身騷紫色給嚇跑了吧。
安格爾沉著臉,聽著耳邊傳來各種“變態”的細語聲,他只覺得人生真是一場起起落落的大戲。
還好他心理抗壓能力不錯,要是換個人,光是千夫所指的聲音就會壓垮他的脊樑。
對峙階段時,選手也學乖了,不再放髒話。生怕託比毫不留情的將他變成一具屍體。
當然,這一天的比賽中,也有大放厥詞的選手。安格爾已經有讓託比下狠手的打算了,但等到倒計時結束,對方直接丟牌認輸,不給安格爾一絲出手的機會,也是光棍的很。尤其是他退場時,卻像取得一場漂亮的勝仗般,站在擂臺上享受著觀眾的歡呼與讚譽。
彷彿一個智障。
在天空塔官方有意的暗箱操作下,他的對手沒有排位表上的精英,全是些又慫又遜的歪瓜裂棗,這一天的十一場比賽,安格爾沒有任何懸念拿了下來。
直到最後一場比賽結束,牛奶男爵的那身騷紫色巫師袍已經成為了一抹蚊子血,讓人強忍著噁心還要吞下胃。
從巴洛克手上接過十五層資訊卡時,這兩個多月的比賽算是告一段落。
“小傢伙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還會來比賽嗎?”巴洛克扣下手中的小黃書,笑呵呵的看著安格爾。
“說不一定。”安格爾冷聲道。他很感激自己當初給牛奶男爵設定的人設是冷傲型的,要不然他真的無法好聲好氣的和巴洛克對話。
“那我可要先給年輕人一個忠告,十五層的比賽可不會再排到今天這種陣容了。如果想靠著那隻領悟了重力脈絡的鳥就想稱霸的話,可能還有些困難。”巴洛克看似在笑,但言語中卻帶著一絲威脅。
兜帽下的雙眼微微一垂,閃過一絲恨意。
“是嗎,多謝忠言了。”安格爾聲調沒有一絲波動,轉身就走。
巴洛克靜靜注視著安格爾遠去的身影,心中略有奇怪:這傢伙的態度好像有點不對啊?
這時,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現在了巴洛克身後。
“他體內的絛綠絲絨孢子已經消失,能如此迅速的將之清理,只有桑德斯了。這倆天桑德斯還派了黑魔影僕來代替他比賽,看來真的很看重他。”女聲傳入巴洛克耳裡。
巴洛克:“桑德斯明知我們能看透黑魔影僕的身份,還派遣過來替賽,可能也蘊含了一些警告。”
“大人的意思是,桑德斯知道了我們與波依之間的聯絡?”
“我不清楚,但桑德斯應該還不知道,估計是在意弟子在天空塔受如此大傷,藉著一個黑魔影僕來給我們發警訊。”巴洛克頓了頓:“反正他已經登頂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後續了。”
“也是,不過說來也奇怪,既然桑德斯如此看重安格爾,為何不直接將淨化花園的名額給他呢?還讓他辛辛苦苦的來參加比賽。”
“誰知道呢。”
“梅蘭莎,那邊傳過來什麼訊息嗎?”巴洛克說完安格爾,用鄭重的神情問道。
“有一點,但我不知道是不是與那個地方突然禁閉有關。”梅蘭莎道。
“你說。”
“薩曼莎似乎派遣她的替身斥候來找過萊茵姆特,昨天萊茵姆特去了幻魔島,之後‘那裡’就被萊茵封閉了。”
“薩曼莎他們的目的我知道,為了桑德斯的巫術花園而來。”巴洛克冷嗤一聲:“他們想要對付那位魔神的後裔,簡直是不自量力。不過萊茵應該不會讓桑德斯摻合進這事的,否則真出問題,損失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兩個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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