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盒?還是入階的音樂盒?”在座的人不禁嘀咕:“哪個鍊金術士這麼無聊?”
在二層銀卡貴賓區,戴維也搖了搖頭感慨道:“這麼美的外形,堪稱是藝術品了……竟然是音樂盒?”
“說起來,安格爾竟然有人和你一樣無聊,把音樂盒都煉入…階……”戴維吐槽了一句,轉過頭正想打趣安格爾,卻見安格爾滿臉陰沉,手一直按住胸口。
“不準動!託比,你給我冷靜下來!”安格爾厲喝道。
當安格爾聽到拍品為“雲中之陸”時,整個人就有不好的預兆。果然,當拍品出現後,安格爾就驚愣住了。
那帶著設計感的電晶體,那充滿異域風情的水花,那紋路、那光澤、那幻術節點,無一不再告訴他,這個被暮光擺上拍賣場的拍品,就是他做的音樂盒!
為什麼他的音樂盒會出現在拍賣會?
還沒等他思索這個問題,胸衣內兜就出現了異動感。
一種毛躁與不安的情緒,包圍著託比。
安格爾立刻發現了託比的異常,那種不停積累的躁動情緒,在不斷的攀升,安格爾甚至覺得,當這種躁動到達一個極限時,託比絕對會失去理智。
這裡可是充斥著無數巫師大能的暮色內場!安格爾怎麼敢讓託比出事,他嚇得趕緊捂住託比,不停的低喝:
“冷靜下來!事情還沒定案,你別自己嚇自己。”見到託比的異狀,安格爾立刻反應過來託比在想什麼。
“嘰咕——”託比帶著委屈的低鳴從胸兜裡傳出。
安格爾埋下頭湊到託比耳邊呢喃低語:“你知道的,我昨天凌晨又做了個音樂盒,說不定這個是給鏡姬大人的音樂盒,你不要擔心。”
安格爾和煦溫柔的細語,讓託比稍微安靜了些。
但不一會兒,託比又開始暴躁。
從託比的低鳴中,安格爾讀懂了它再次暴動的原因……因為託比感知到了,那個音樂盒沾染了它的資訊素。
毋庸置疑,暮光拍賣的這個音樂盒,就是安格爾給託比製作的音樂盒。
但就算明白有什麼用?木已成舟,已是既定事實。
在來時的飛艇上,他得知託比的音樂盒被它借給小夥伴後,他就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音樂盒的結果。
他其實對“壞的結果”是有所預見的,但他想著音樂盒也不算太珍貴,所以並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想以此來告誡託比,不要輕信任何人。他原本已經做好準備,等回到野蠻洞窟就去給託比上“深刻教訓的一課”。
但沒想到,“這一課”來的這麼突然。時間點不適合,情感也沒有蘊量好。唯有託比得到的“教訓”,比安格爾想象中深刻。
試想一下,前一天託比還歡樂的將自己最珍貴的音樂盒給好夥伴分享。第二天,就在冷冰冰的拍賣臺見到了自己的摯愛。小夥伴背叛了它且不說,連音樂盒也丟了。而且,音樂盒還就在它眼前要被賣出去,這對一向樂天的託比而言,是多麼殘忍的一件事。
託比在不安,在擔心,在掙扎,但它的小腦袋一直不敢直視安格爾。
安格爾理解託比的心情,尤其是這件音樂盒是他送給託比,最後它自己卻搞丟了,這讓它如何好意思面對安格爾……
安格爾只能低聲安慰:“無所謂的,這個音樂盒我還能做,回聲花也不貴,我等會拍賣回去就給你做,做的比這個更好……”
……
安格爾與託比的互動,都是在私底下低聲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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