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娜烏西卡放下筆:“大功告成。”
安格爾笑著接過畫紙,然後,他的笑就凝固住了。漿紙上的一圈圈黑線是什麼?那長條形的身體,配合那尾端的彎鉤,怎麼看怎麼像草履蟲。
“這是黑莓標誌,我設計它是想告誡自己,勿忘過去。”娜烏西卡在安格爾賞析的時候,也不忘在旁解說。
安格爾:“……”這是黑莓?難道不是線圈嗎?
娜烏西卡:“這是野蠻洞窟的記號,代表了現在。”
安格爾:“……”野蠻洞窟的標記是一團燃燒的火焰,這個線條筆直的可以當標尺用的是火焰?你在逗我嗎?
娜烏西卡:“這個鉤子,既能作為近身武器,也能釋放出來當做暗器,代表了未來。”
“過去,現在與未來。”安格爾輕聲唸叨出來:“寓意很好,可是……你確定你的畫功在黑莓海域很出名?”或者說,你們黑莓海域的人都是雙手殘疾?
“對啊,我記得我的手下都稱我為靈魂畫師,雖然我對畫畫沒興趣,但聽這名號應該還不錯吧?”
“不錯……不錯,只是我覺得你的審美觀可能需要回爐重造。”
“你的意思是,我畫的不好?”娜烏西卡皺眉,有些不認同。
安格爾:“你不是縱橫馳騁一整個海域的大海盜嗎?應該見過很多名畫吧?我記得你上次對我房間裡的畫作賞析很正確啊。”
“你那是正常藝術,我這是抽象藝術。”
安格爾也懶得爭辯了,從靈魂畫師的手中接過畫筆,“我知道你的設計理念了,過去現在與未來,怎麼設計就交給我。你的抽象大作,恕我看不懂。”
娜烏西卡拿起菸斗,指尖燃火點著菸絲,吞吐一口:“好吧,我相信你。”
難得相聚,叫上賽魯姆,三人到地下集市的芭蝶酒吧打了一場牙祭。
晚上,安格爾穿過人潮,艱難的回到自家。因為娜烏西卡那邊不著急煉製,安格爾便準備先收拾整理一下,稍微有點價值,以及平時使用度較高的物品,他準備全部放進手鐲中,免得遺失。
最近周圍的人很多,雖然院落有一定防護功能,但如果有人要硬闖,也不是沒有辦法。
所以這麼做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等到整理的差不多,包含靜室中的珍藏都收撿完後,安格爾方才帶著託比離開了院落,在大門口時,安格爾又被人群圍住,最重要的是,這些絕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安格爾也不好動手,只能淡淡道:“目前不會接受鍊金,各位請回吧。”
說罷,安格爾釋放一個宛音幻術,不過並不是大型的幻境,而是很基礎的一種遮掩自身的幻術。安格爾的突然消失,只能引起普通人的驚訝,但對於巫師學徒來說,很快就看破了簡單的基礎幻術。
可等他們破除幻術節點時,安格爾已經開啟“疏離”,低調的離開了人群。
“不在第8學徒鎮,在第1學徒鎮?”安格爾讓託比帶路,但沒多久後就發現,左轉右拐,竟然來到了地穴原野的另一端——第1學徒鎮。
“你那小夥伴在第1學徒鎮?”安格爾猶記得,第1學徒鎮絕大多數都是高他們數屆,甚至數十屆的人。也就是說,至少比他們多修煉了十年,甚至幾十年。
託比搖搖頭,竟然沒有走向第1學徒鎮,而是朝著學徒鎮外的山林中走去。
這片山林,連線著一座延綿數百里的山脈,內裡除了獸類,幾無人煙。
“這人住在山中?”安格爾疑惑問道。
託比點點頭,又搖搖頭:“嘰咕嘰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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