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爾也不知道該不該拒絕,只能將無助的眼神投向菲麗希婭。
“妄言石,可以促進女性的胸部發育。”菲麗希婭淡淡道。
安格爾一聽,趕緊對著格蕾婭擺擺手。他可不想變得像胡克迪克一樣,男不男女不女的。
安格爾的拒絕,讓格蕾婭有些委屈,臉上帶著受傷的表情。
見安格爾一臉無措,菲麗希婭搖搖頭:“格蕾婭,你自個在旁邊玩,別搗亂了。如果你表現的好,等會給你酒喝。”
格蕾婭一聽到有酒喝,眼神一亮,像個啄菜的小兔子,連連點頭。
格蕾婭重新回到了自個的小桌子邊上,繼續自個烹調食物,自個試吃。
菲麗希婭則突然漾起微笑,對著安格爾言說:“你的力量層次太低,我特意調了一壺你能入喉的‘謎蝶’,你是想溫酒為‘不穩定的謎蝶’,還是冰凍為‘暗夜蝶舞’?”
“它們有區別嗎?”安格爾問道。
菲麗希婭修長的指尖有虛幻的蝴蝶撲飛翅膀,灑下鱗粉落入調酒臺上的酒壺中,“暗夜蝶舞,針對的是你的靈魂,可以在你靈魂中築起一道蝴蝶防線,可以說是一種特殊的靈魂防禦吧。”
“不穩定的謎蝶,效果未知,也許能增進你五年、十年的魔源程度,也許能獲得一項特殊技能,也許直接跳入正式巫師的程度,也說不定。”
菲麗希婭說完後,眼神里閃爍著幽光,面帶笑意的看向安格爾。
不知為何,安格爾被這笑意盈盈的眼神盯著,卻感覺背脊一陣惡寒。他低下頭,遮掩住臉上的後怕之色。
仔細回想著菲麗希婭給的兩種選擇。都帶著濃濃的惡意。
第一種,暗夜蝶舞,說是可以被動增加一次靈魂防禦效果。但安格爾總覺得,菲麗希婭的目標是想探察他靈魂的虛實,大概是伊莎貝爾說過他靈魂特殊的原因,菲麗希婭也感興趣了,想借此機會進入他靈魂一探。
第二種,不穩定的謎蝶,菲麗希婭說效果未知,這可能嗎?一個調酒、制酒的大師,會對自己手中的酒說出效果未知的話嗎?而且後面還極盡誘惑之言,什麼特殊技能,直接跳入正式巫師……如果進階正式巫師有這麼簡單,那還有多年苦修、知識積累做什麼?
顯然,菲麗希婭是在刻意誇大、甚至扭曲事實,然後逼迫安格爾選擇第一種。
想到這,安格爾在心底自嘲一聲:“正式巫師怎麼可能會對他說‘陳酒以待’,果然是存有其他心思。”
菲麗希婭的表情淡然,看著安格爾表情連連變化,也不惱,而是輕輕勾起一抹冷笑。
“不溫酒,不冰凍,單純的‘迷蝶’有何效果?”安格爾問道。
當安格爾問出這句話時,菲麗希婭在心中暗笑“自作聰明”,面上卻是表情不變:“沒有什麼效果,但或許你會醉個昏天暗地吧。”
“怎麼?你不打算溫酒與冰凍嗎?”菲麗希婭反問道。
安格爾看著菲麗希婭,後者面妝精緻,看不到絲毫波動。
安格爾:“我如果拒絕的話……”
菲麗希婭眼睛一眯,眉頭一豎,恐怖的氣壓撲面而來。
“……自然是不好的。”安格爾強掰回來,然後在菲麗希婭威脅的高壓中,選擇了一個讓菲麗希婭都有些意外的決定:“就暗夜蝶舞吧。”
“你確定要選擇暗夜蝶舞?”菲麗希婭的表情有些古怪。她製作的暗夜蝶舞的確可以在靈魂中築起一道蝴蝶牆,但安格爾猜測的也沒錯,因為她打算在蝴蝶中融入自己的一絲意識,進入安格爾的靈魂中一探虛實。
她相信,以眼前這位天縱之才,應該是察覺到她的弦外之音,但怪就怪在,他居然沒有選擇“謎蝶”,而是直接選擇了“暗夜蝶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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