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高的高空中,一個懸浮在雲霧裡,身材頎長的男子突然低下頭。
這是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男子,白衣綠紋,紅繡金邊,著一身華美至極的巫師袍,淡黃色的長髮被綠色細蔓束起,額頭只留一綹髮絲,恰好搭在左眼之上。
男子長得不算英俊,卻面相親和,看上去就像是儒雅的學院派教授,但仔細看他的眼神,卻能發現一絲桀驁不馴,顯然他表現出來的東西,與他內在卻有千差萬別。
他原本正朝著野蠻洞窟飛馳,可下方的那艘飛舟,卻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哪怕有云霧隔層,也依舊能一眼看到那仿若沐浴著星光的飛舟。
以星光為紗簾,刻夜空於一舟,懸天際作大海,破浪潮在蒼穹。
他雖然對鍊金沒有太多研究,但那飛舟的材質他卻能認出,雖然都不算太高階的魔材,但卻搭配出了一種天衣無縫的融洽感,尤其是那船底的浪潮貝,居然誘發出浪潮貝本身的特殊效果,以天空為大海,掀起陣陣泡沫。
男子的眼裡充滿著驚豔,對於在個人生活裡追尋華麗美學的他來說,這艘船美的不可思議,而且速度也快到驚人!
“我離開野蠻洞窟不過短短五十年,難道就這點時光,野蠻洞窟的制式飛行載具就大變樣了?我記得以前不是以掃帚為主麼?”
如果真的更換成這樣的飛行載具,那他還真的想去購買一艘。
雖然他心中有些懷疑,這個飛舟會不會只是特例,但他清楚的看到,飛舟的主人只是一個普通的三級學徒……也不算太普通,年紀看上去還不大,估計還未成年,或許是近年來組織里培養的種子學徒。
也許,這艘飛舟其實是給種子學徒的獎勵?
不管是獎勵品亦或者是制式飛行載具,他覺得,煉製此飛舟的人,想來應該就在野蠻洞窟中。而且,讓一個學徒擁有如此之美的飛舟,想來得來很易。
到時候他可以向那位鍊金術士制訂一個更高階更華美的飛舟。
想到這,男子的歸心似箭。
不遠處就是深坑天塹了,鏡姬大人現在可化形與否?樹靈大人可追到了夜瑟薇?芙蘿拉如今可還任性?導師是否堪破了更多的他界之秘?
最重要的是,他在流動之源的茶園,如今不知變得怎樣了?
他的空間戒指裡還帶了一些新的茶苗,還得趕緊回到茶園裡去將它們栽種下來。
男子一邊想著野蠻洞窟的變化,一邊飛了過去。
至於腳下萬米處的飛舟,他卻是沒有再去關注。
很快,他便穿過了鏡面。讓他疑惑的是,鏡姬居然沒有出現,樹靈也不在大殿……就連樹靈大殿的工作人員居然也沒有認出他的身份。
時過境遷,不過五十年,他居然就被遺忘了?
男子帶著慨嘆,飛向幻魔島。
回到野蠻洞窟,他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與導師彙報情況,以及一些他打探到的事宜。
當他飛掠過幻魔島時,他驚訝的發現幻魔島的植被居然發生了變化,很多幻獸也消失不見了……若非地貌未改,他都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
他剛降落到中央宅邸時,感受到有人造訪的古德管家立刻迎了上來。
“敢問你是……”古德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男子摘下了巫師袍的兜帽。
“蘇蘇…蘇彌世大人!”古德驚訝的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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