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潛入了海底,也沒有任何發現,倒是看到了幾具隱沒在塵埃中的骸骨。
這些遺骸身上也沒有能證明身份的資訊,不過從它們所處的位置來看,有很大可能是從翎扇號上落下來的。
或許,這些骸骨曾經是翎扇號上的水手?
海底沒有,安格爾能探尋的地方,就只有那懸崖絕壁了。
他飛近絕壁的方向,來回逡巡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什麼線索。就在他懷疑是不是自己判斷錯誤的時候,不甘寂寞的託比,突然對他叫喚起來。
安格爾循聲而去,發現託比不知什麼時候,帶著自己的肉身來到了絕壁下。在它的身邊,有一株已經死去的枯樹。
安格爾正在思索托比叫他來的含義時,眼睛突然一亮。枯樹的背後,有一個隱蔽的山洞!
難道說,傳送的通道是在山洞裡?
安格爾帶著好奇,飛進了山洞中。山洞並不深,在螢石的照耀下,安格爾很快就走到了山洞盡頭。在託比的眼中,這裡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個廢棄的山洞,它還一臉的失望。但在安格爾的眼中,這裡卻充斥著淡淡的輝芒。
牆壁上那熟悉的魔能陣,讓他懸起的心,終於落下了。
這裡果然是有回去的通道,不過沒想到是掩藏在這麼隱秘的山洞中。
安格爾重歸了肉身,既然找到了回去的通道,那麼後顧之憂也總算解決了,可以放心的去探索這片島嶼。
安格爾帶上興奮的託比,往洞外走去。
就在他即將抵達洞口的時候,安格爾的眼前一花,他隱隱看到洞口似乎有黑影一閃而過。
他表情一頓,迅速的飛奔到了洞口,可山洞附近什麼也沒有,只有那棵枯死的樹影,扭曲古怪彷彿禁錮了一個掙扎的靈魂。
“難道是錯覺?”安格爾晃了晃腦袋,在附近又轉了一圈,依舊沒有看到任何活物,最終只能放棄尋找。
“去山壁的另一邊看看,盧卡斯的寶藏究竟是什麼,他又藏在哪裡?”
安格爾飛上絕壁,另一邊居然也是一片彷彿萬仞尖峰的峭壁,不過多了很多形狀怪異的枯樹,他提著螢石燈往下走的時候,兩邊的樹影就像恐怖的怪物,在暗中觀察著他。
加之周圍黑漆漆且死寂的氣氛,讓安格爾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貼著地面,飛快的掠過這片峭壁,若非沒有光線,只能靠著螢石燈照明,他甚至想要從天空飛度。
這一飛馳,就是數十里路。周圍沒有看到任何活物,最後他與託比停在了一座湖泊邊上。
之所以停在這,是因為這座湖極其大,而且在湖岸附近,安格爾看到了有人活動的跡象。
就在他的身前不遠處,一片焦土之上有一個簡易的野外爐灶,落滿灰塵的一個鐵鍋架在石頭堆砌的灶臺上。
從周圍的塵埃厚度判斷,這個爐灶至少是幾十年以前遺留下來。
這些痕跡,足以判定這座小島以前有人跡活動。不過,這座島應該與海水一樣,很早之前就徹底的“死”了,這座島上的人跡估摸並非是土著,而是和他一樣,誤入此地的人。
安格爾繞著這座湖岸走了一圈,想要看看有沒有其他人跡,同時也順道理清自己的思緒。
這座島看上去很荒廢,據目前所見到的情況,並沒有什麼太高價值的東西,唯一一個念想,是盧卡斯航海日誌裡記載的,虛無縹緲的藏寶。
這個藏寶,會不會就是吸引深海之歌以及夏露海嶺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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