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下,逃脫的機率會慢慢下降。
不過,也不是完全接近於無。只要給他一瞬的時間,他便能製造出一個生機。而且,有血夜庇護,安格爾相信自己如果真的逃出成功,應該也不會那麼容易被發現。
當然,前提是對方要稍微失神,讓他有逃竄的機會。
在此之前,安格爾決定繼續虛與委蛇。
“巫師大人。”安格爾低下頭,恭敬道:“大人如果想要問,我可以回答。不過還是和之前說定的一樣,在鑑真類術法之下,我只回答一個問題。”
“一個?”斯利烏看著安格爾,彷彿透過他看到了另一個讓他極其厭惡的男子。他從鼻腔裡嗤了一聲,勾起一抹冷笑:“那可由不得你呢。”
安格爾只是看著斯利烏,任由威壓覆蓋住他,一臉坦然的道:“大人,請問。”
斯利烏隨手放出一道真言術,看向安格爾:“從神秘空間截走神秘之物的人是不是你,那件神秘之物在不在你身上呢?”
“我說過,我只回答一個問題。”安格爾看了眼一臉冷笑的斯利烏,並沒有露出任何膽怯之色:“不過,這兩個問題也可以合成一個問題,我就當一個問題來回答了。”
在斯利烏與捷波的眼神盯破下,安格爾輕輕吐出了一個詞語:“不是。”
一陣沉默過後。
捷波看向斯利烏,想要從他那裡得到結果。
斯利烏的表情很難看,看著那道表情,捷波似乎也猜出了結果:安格爾沒有撒謊。
——他沒有截走所謂的神秘之物,神秘之物也不在他身上。
在真言術之下,安格爾不可能撒謊。
“我不信你什麼都不知道,你背後肯定有人在操縱著!你是不是透過什麼手段遮掩了真言術?你說,當初去神秘空間的人是不是?”斯利烏表情猙獰的看著安格爾,完全不願相信自己又白跑了一趟。
“之前我回答了問題,我不會再回答任何問題。”安格爾知道這個問題如果回答,他可能真的會被他們繼續當成嫌疑犯,因為他的確去過神秘空間。
安格爾之所以給鑑真術法設下“只回答一個問題”的限制,就是擔心問的太多,自己會曝露。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擺出一副“堅定不移”的決心,在強大力量之下永不妥協的人設。這樣的話,他們的關注點不會放在“他為什麼只回答一個問題”,而會將他的這番行為視為性格的偏執。
面對斯利烏的步步緊逼,還有那強大的威壓。安格爾緊咬著牙關,一句話也不說,並且眼神還帶著憤恨與被冤枉的怒火。
果然,在安格爾擺出閉口不言,一副決不妥協的模樣後。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猜測,反而在這種表情之下,且不說斯利烏信不信,捷波和另一邊瑟瑟發抖的涅婭,是完全信了的。
斯利烏雖然心中也信了,畢竟他知道自己的真言術並沒有失效,真言術不可能欺瞞他。但他看著安格爾那副態度,就十分不爽,讓他又想起了當初他被桑德斯耍的團團轉的時候。
故而,在這種牽連的情緒下,斯利烏怒火更甚。也不再詢問,繼續透過威壓去壓迫安格爾。
斯利烏的實力實際上一般,安格爾自從右手蛻變,血脈煥發新生之後,抗威壓能力大大提升。此前在利維雅堂這種真知級海獸的威壓下,都能勉強活動,更遑論斯利烏。
不過,他知道演戲要演全套,安格爾並沒有擺出輕鬆之色,而是口吐鮮血,在半空中搖搖晃晃,並且眼神越發的怨毒。
斯利烏見狀,更是發狠,甚至想要暗中動手除掉安格爾。
安格爾發現了斯利烏眼裡隱隱的殺意,他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後,裝作困難的從自己手鐲裡取出一個紅色的珠子。
並且一副我要捏碎珠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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