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妮漂浮在半空,猩紅的衣裙飄飄,眼裡帶著瘋狂:“遊戲規則?我可不會去遵守。”
珊妮毫不顧忌,直接衝進了操場,可下一秒操場便飄起了濃霧。很快,珊妮就被彈出了濃霧範圍之中。
珊妮嘗試了好幾次,都無法突破迷霧封鎖。顯然,安格爾說的安全區並非是兒戲之言。
珊妮站在操場外,狠狠的跺了跺腳:“你最好還是落在我手上,至少落在我手上,你死的會慢一些,落在其他怪物手中,呵呵……”
珊妮放了句狠話,便怒氣衝衝的轉頭往自己棲息的破樓飛去。
見證瞭如此戲劇化一幕的捷波,此時卻是一臉恍然大悟。
他原本還說要去抓住這個紅衣女孩,詢問安格爾之前來此做什麼,但現在他算是瞭解了,從目前的狀況來看,這個幻境純粹只是一種磨練考驗。
甚至連“安全區”都出來了,這個名為“黎明遊戲”的還不能叫做考驗?
而考驗的物件,估計就是這個杜魯了。
既然是考驗,那這個紅衣女孩肯定是與安格爾有約定的,畢竟是唯一一個真實的殺手。他自然不能再去逮捕她,否則容易被安格爾發現端倪。
“構建如此大的幻境,居然只是為了磨練一個天賦者。這種大手筆,也只有安格爾能做出來了。”捷波感慨,而且不得不說,這個幻境的遊戲機制還挺完善的,強大無比且多樣性追殺手段的屠夫,需要靠著勇氣與智商逃逸的生存者,兩個陣營互相博弈,存活下來方是贏家。
這種考驗方式,用在檢驗天賦者身上,倒是很有用。
遊戲勝利者,必然是那種膽大心細且有勇有謀的人,這種人天生就十分適合巫師的世界,巫師組織可以大力培養,縱然天賦低了些,說不定也能綻放光芒。
而遊戲失敗者也不會死,可以分配相對差一點的資源,用放養的態度來看未來發展。畢竟,很多人前期膽怯了些,可隨著時間累積,也有可能徹底蛻變。
這樣的磨練測試,比起什麼所謂的血鬥、死戰場、無光牢籠……一類的天賦者刪選,要適用的多。
“黎明遊戲對吧?回去以後,倒是可以嚮導師提議一下這種磨練測試。”捷波暗忖。
捷波在幻境中又觀察了一段時間,雖然猜出這只是安格爾用來考驗杜魯的場所,不過安格爾為何選擇會來這裡,這些靈魂又是怎麼回事,想來還有什麼貓膩。
捷波決定繼續在此停留,反正杜魯在這,安格爾去聖塞姆城肯定還會回來。
至於安格爾為何去聖塞姆城?捷波預設安格爾是去尋找天賦者的,檢驗人天賦的這種無聊事,他也懶得湊上去,還不如在這裡看看杜魯的絕地掙扎,順道尋覓一下孤兒院的秘密。
捷波是如斯想的,不過計劃常常趕不上變化。
就在捷波決定悄悄的潛入樓裡,看看內裡情況時,他的眉心的鱗片突然發起熱來。捷波一愣,手指輕點眉心,一隻巴掌大小的藍色小飛魚,被他放了出來。
捷波一開始還以為是獨角淵鯨無聊了想出來,可當他發現自己放出來的是藍色小飛魚時,渾身一震。
這隻藍色小飛魚,是不久前導師佛倫薩用水元素分身最後一點力量幻化出來的。它沒有其他功能,唯一的用處,是深化與感應……神秘波動!
為何會有神秘波動被藍色小飛魚感應到了?難道說,在百里之內有什麼神秘之物?
捷波激動的瞬間拔高身形,本來說要探測孤兒院的秘密,也被他拋之腦後。直接從幻術節點薄弱的地方,飛出了孤兒院的範圍。
四望著黑漆漆的夜幕,捷波將藍色小飛魚放了出來。
他要透過小飛魚探測神秘波動的來源究竟是哪裡。
很快,小飛魚給了捷波一個大致方向,當它測出這個訊息後,小飛魚的體型在急遽縮小,很快便徹底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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