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館主的名字很長,有一次普拉帕聽館主說起過,只不過不知為什麼,比起那代表著父輩功績的真名,它更喜歡稱自己為夜。
館主交代了它今天的工作,便離開了。
獵物館很少有客人來,館主就算長時間離開,也不會影響什麼,反正本來也沒有生意、
在沒有客人的情況下,普拉帕有些奇怪館主是如何謀生的?不過,他來拉蘇德蘭的時間並不長,或許館主另有謀生手段吧?
按照館主的意思,普拉帕穿過龐大的主廳,來到了陳列室。
陳列室擺了各種獵物的標本,不過這些標本基本都是空殼,看上去很靈動,但除了皮毛與骨架,內裡全是空空如也。
普拉帕穿過標本,來到了陳列室的後方,這裡有一面高大的牆。
牆的上半部,是一副畫。下半部,則開了一道門。
門後就是普拉帕每日工作的地方。
普拉帕進入門後,開始清洗今天館主狩獵到的獵物,是兩隻火焰豹。普拉帕如往常那般,將火焰豹的肉和臟腑取了出來,用“幽浮之水”滋潤了片刻,讓其能長時間保鮮。
然後,普拉帕便開始清洗皮毛以及拼接骨架。
在清洗皮毛的時候,普拉帕上上下下仔細的翻查了皮毛,漂亮的火紋,沒有一個傷口。
雖然火焰豹並不是多麼厲害的魔物,普拉帕都能狩獵到。不過,在狩獵的時候保留完整的皮毛,卻非常的難。
外傳,館主的實力很弱,從它狩獵的獵物就能看出來。
但普拉帕總隱隱約約的覺得,館主實力應該很強大。從他在這裡待的三個月中,普拉帕雖然沒有清洗過更厲害的魔物,但每一個被館主狩獵的魔物,他完全看不出傷痕。都如這隻火焰豹一般,完美的就像是沉睡了一般。
館主能在細節上做到如此地步,普拉帕不認為追求完美的館主,實力會太低。
說不定,館主也狩獵高階魔物,只不過並不需要它去清洗罷了?
普拉帕清洗完這兩隻火焰豹後,把它們的標本放到了陳列室,它今天的工作就算是結束了。
一般來說,普拉帕做完自己的工作,會抓緊時間去熬煉自己的身體。雖然血脈傳承中的熬煉法不見得能起效,但在沒有更換修煉方法之前,它只能先暫時將就著。
不過,今天普拉帕卻並沒有回去熬煉身體,而是觀察起陳列室的那幅畫。
說起來,普拉帕並不覺得這幅畫有多麼特別,但它發現,館主時常站在這兒賞畫。它留了個心眼,說不定這畫暗藏玄機,普拉帕今天決定認認真真的探查一遍。
普拉帕站在畫下,看了大半小時,沒有任何收穫。
這幅畫,以普拉帕的審美來說,完全看不懂。
整體的背景是黑色的……或者說,藍到發黑的顏色。在這片深沉的背景中間,是一道道躍動的火焰,火焰有大有小,連綿成一條線,將這幅畫分成的上下兩邊。
“這幅畫到底有什麼含義呢?”普拉帕心中暗自忖著。
看了約莫小半個時辰,普拉帕把雙眼都看紅了,也沒有發現畫中有什麼玄機。反倒是注意到一個以往沒有發現的小細節,畫的右下角一側,有幾個甚至快要和黑色背景融合一體的淡灰色字跡。
這排字跡似乎是作畫者的落款,不過上面的文字他看不懂,不是惡魔語。
那彎彎曲曲如蝌蚪一般的文字,倒是有些像……人類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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