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嗯?”青年的聲音突然壓了下來,眼神瞟向普拉帕時,帶著一絲晦暗。
與此同時,坐在窗沿上的黑膚女子突然睜開眼,冷冷的瞥了普拉帕一眼,就這一眼,讓普拉帕如墜冰窖。
館主救救我,他們這根本不是在開店,是真的在威逼搶劫,強買強賣啊!
那女子的眼神分明在說:你敢不買,下場就和外面那些雜碎一樣。
普拉帕吞噎了一下口水,它現在心情委屈極了。原本看到招牌上的深淵文,它還覺得親切。進入店鋪後,看到了一個深淵原住民的店主,雖然感覺到很驚訝,但同時也讓它十分的感懷。畢竟,它的母親就是原住民,雖然不知道這個青年是哪一族的,但莫名就讓它很親近。
結果,這個原住民根本就是外白內黑的貪婪怪,而這家「迷幻」小店也根本就是黑店!
在青年店主挑高的眉頭下,在那女子威脅的眼神中,普拉帕委屈的……哭了。
自從父母死後,它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麼委屈,委屈到眼眶一熱,就有藍色的淚珠落下。
淚珠一落地,便成了晶藍色的小珠子。
“這是幽浮小惡魔的幽浮之水的精華,可以讓肉製品保鮮。”冰冷的女聲傳出。
青年店主一晃神,不知從哪裡弄出來個盤子,放在普拉帕的面前。一副任君哭泣,不要浪費了的態勢。
普拉帕胸口一悶,有些哭不出來了。
這時,青年店主才道:“你為什麼哭?”
普拉帕似乎也覺得有些丟臉,委屈巴巴的道:“你這價格太貴了,我根本買不起。”
“我定的價格很貴嗎?”青年店主表情疑惑的看向身後的女子。
女子此時又閉上了眼,冷冷道:“它覺得貴,只不過是因為它窮。還有,以後這種事情不要來煩吾。”
被指責“窮”的普拉帕,心中雖然委屈,但也看開了。它拿出自己的小錢袋,往桌子上一倒——
吭啷哐當,零落的幾枚惡魔金幣被倒到了圓桌上。
“我的身家只有這些了。”一邊說著,普拉帕又從自己耳朵裡,取出兩枚看上去磨損最厲害的金幣:“這兩枚是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物,所以我最多隻有十枚金幣。”
普拉帕現在心中已經認命,大概今天不脫層皮是不能離開這裡了。
大不了,就當這幾個月白乾了。畢竟,形勢比人強,尤其是那個黑膚女子,光是眼神估計就能殺死它。
在充滿殺戮的深淵中,為了活命,只是損失點惡魔金幣,其實已經是運氣很好的了。
“那看來你的確很窮。”青年店主說了這句話後,手指輕點著桌面,似在想著什麼。好一會兒後,說道:“這樣吧,畢竟你是我開店之後,第一個進來的客人,我給你個首單大酬賓的價格,八個惡魔金幣如何?”
普拉帕能說什麼呢,對方開八個惡魔金幣,估計也是看在它之前說了那兩枚是父母遺物,店主生出的惻隱之心……咦?這個店主居然還有憐憫之心?!那它如果再裝可憐一下,那是否能不消費就離開呢?
想到這,普拉帕決定試一下。
“其實,我賺錢就是為了給父母報仇,但我的實力太弱,幽浮小惡魔的熬煉方法又不是太好,我就想著靠自己的勞力賺錢買……”普拉帕將自己的經歷說的有多可憐就多可憐。
不過,它發現對面的青年似乎並沒有意動,還是笑眯眯的。
難道我的故事還不夠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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